米飯來。
“你先別管誰說的,你告訴祖母,井源是不是讓你派去朝鮮了?”
朱祁鎮眼珠子轉轉,四下在殿內踅摸著。
“不用看,你大姑這幾日身子不爽利,今兒沒進宮。”
朱祁鎮這才放下心來,笑著說道:“是有這麼回事。”
老太太見朱祁鎮這麼光棍的承認了,也沒再多問,而是嘆息一聲,又道:“這家大了,就是難管,孩子淘氣不聽話該罵就罵,該打就打,別憋出病來。”
聽話聽音,朱祁鎮知道他想教訓朝鮮的事兒老太太知道了,也同意了,於是笑道:“您老說的對,淘氣就該揍,不然等長大了更難管。”
只是老太太不知道的是,他這個孫子這次可不是教訓人家那麼簡單,而是另有想法,而且此事還牽扯到他那位同父異母的弟弟郕王,只是現在還不能說罷了。
扒拉完一碗菜湯泡飯,朱祁鎮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皮站起身,打了個飽嗝,揉著肚子躺在榻上直哼哼。
“你小子就是個吃貨!”老太太看著朱祁鎮毫無帝王形象的樣子,笑罵一句。
“那沒辦法,誰讓您這的飯菜就是香呢。”朱祁鎮樂呵呵的說道。
“吃完了趕緊走,見你就煩!”
“皇祖母,我再陪您說會話吧,孫兒今兒的奏疏都批閱完了,也沒其他事兒了啊,回去也是一個人,無聊。”
老太太堅持將碗中最後一粒米吃下,然後婉兒一笑道:“也是該給你張羅張羅了。”
話音剛落,朱祁鎮立馬警覺起來,趕緊坐起身道:“那個什麼,皇祖母,孫兒剛剛想起來還有幾本奏疏沒看完,孫兒就不配您說話了,先走了啊。”
“侯寶……”
“你給我站那。”老太太板著臉,用手指點了點朱祁鎮額頭,怒道:“一說起這事兒你就躲,你這是隨誰呢。”
朱祁鎮尷尬一笑,暗道這萬惡的封建主義,我現在毛都沒長全呢,你們就張羅著給我找媳婦了,我好歹也是新社會的五好青年,接受過十多年的社會主義教育的,怎麼能把大好青春浪費在兒女情長上呢,再說了早婚對下一代也不好啊。
“我和你母后商量了,你母后這幾日正給你踅摸著呢,你自己有沒有中意的姑娘?”老太太看著臉紅到脖子的朱祁鎮,笑著說道。
“啊,皇祖母,孫兒……”
“看你那樣,還不好意思起來了,行了,你別管了,等你母后那邊有了訊息,就讓畫師把畫像畫好,你自己選。”
“啊?這連面都沒見就……”
朱祁鎮大急,倡導自由戀愛的朱某人表示接受不了,還有就是現在這畫師水平,你就畫出花來能有後世的相機真實?再說會不會出現照騙呢?
“臭小子,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想著先見人了?”
“那個……孫兒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是吧……”朱祁鎮一陣撓頭。
看著朱祁鎮手足無措的樣子,老太太哈哈大笑,一揮手,朱祁鎮一溜煙的跑出了仁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