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不花一行十幾個部族首領全部‘禮送’進京了,此刻已經進了居庸關。”
李隆更納悶了,急道:“我說老樊,你什麼時候說話也大喘氣了,說乾貨!”
樊忠瞄了一眼寶座上的皇帝,壓低聲音又道:“陛下讓這幫韃子來,是商討邊貿之事的,”
說著又看了看那幫清流,道:“蘭州大戰後,韃靼和兀良哈被咱們給打殘了,我大明斷了他們的茶鹽糖和布匹,當時還被咱們陛下給狠狠敲了一筆。”
“哎,當時大戰我記得你也在啊,你不知道?”樊忠道。
“哎呀,你趕緊說吧,急死個人。”李隆怒道。
“別催啊你。”樊忠笑道,“如今陛下想和韃子重新開通邊鎮貿易,這幫南方的清流們聽說了此事後,連夜給陛下上了奏疏!”
“寫的啥?!”李隆瞪大眼問道。
“你問我?我特孃的還想知道呢!”樊忠白了他一眼,又道:”反正陛下看了以後把翰林院這幫清流給痛罵了一頓!”
“昨天我去國防部找老國公籤公文,聽他的意思陛下有意要成立一個什麼商會,這商會就是專門管邊貿的,所用的商人沒一個是南方商人。”樊忠又道。
“該!”李隆啐了一口,“他們就是一幫賣嘴的貨,打仗的時候他們跟縮頭王八似的縮在後面,如今聞到肉味了就想上來佔便宜,活該被罵。”
“這話對了,這些遭瘟的書生,沒一個好東西。”樊忠笑罵。
二人正開著小會,就聽皇帝站起身朗聲道:“既然大家都覺得王愛卿的詩更勝一籌,那朕宣佈,王佐勝!”
“哈哈哈,謝陛下賞賜。”王佐笑著上前,從小太監手裡接過那幅字,樂的咧嘴大笑。
“咳咳,”朱祁鎮清了清嗓子,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
“諸位愛卿,冬至陽生,歲回律轉。在這裡,朕向諸位臣工,百萬將士,大明億萬百姓,以及為大明壯烈犧牲的將士和親人們,道一聲新春快樂!
明興五年,是極不平凡的一年,是大明帝國逐漸走向強盛的一年。”
“明興五年,是大明砥礪前行的一年,這一年,是大明經歷風雨洗禮的一年!”
“這一年裡,大明滅朝鮮,平水患,土地改革更加深入,百姓安居樂業指日可待;這一年裡,大明教化改革更加完善,國內精兵簡政碩果累累,大明海貿日益繁榮,”
說道這,朱祁鎮有些動容的走下丹樨,環視眾人後又道:“大明能取得如此驕人的成績,離不開你們的辛苦付出,更離不開億萬百姓的支援。”
“陛下!”眾人被皇帝這獨特而富有感情渲染力的講話感動了,齊齊哽咽行禮,更有甚者居然嚎啕大哭起來。
“諸位,在這美麗而富饒的華夏大地上,我大明有白山黑水,有大漠孤煙,有江南細雨,有錦繡文章,更有錚錚鐵骨!”
“黃河九曲、長江奔騰,我華夏曆史何其厚重悠久,我泱泱大明,何其壯哉!這是朕的自信,也是你們的力量之源!”
“但是,”朱祁鎮聲調一轉,語氣肅然:“朕要告訴你們的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大明,不是朕一個人的大明,也是你們的大明,更是千千萬萬百姓們的大明。”
“現在,北,有蒙元餘孽亡我之心不死,東,有倭寇屢屢犯我海疆殺我子民,西,有葉爾羌對我大明野心勃勃,南,有交趾叛亂不止,諸位,你們說,怎麼辦?”
短暫的沉默後,英國公張輔振臂高呼道:“力行變法,富國強兵!”
頓時,奉天內高呼吶喊聲一浪高過一浪,遠處,正跟著管事忙碌的秀女們好奇的看向奉天殿,一臉的惶恐不安。
吶喊聲衝破雲霄,傳遍了整個紫禁城。
聽到群情激奮的吶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