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誰又能防得住?或許德國英國人的能防住,但國內的哪一個勢力能防住天兵突降。
所以先鋒軍在外門g天兵突降圍住了蘇俄30萬軍隊的訊息一傳出,桂系三大巨頭就閉門商議了整整一夜。
開門之後,滿臉疲倦的黃紹竑就直飛長安,向先鋒軍這邊妥協了。
閻錫山的例子在前,即使是當初被逼了份城下之盟,都能獲得更加的滋潤,讓無數人羨慕不已。雖然是一個副主席級別,但這個全國的副主席比起獨守一毆的土財主來要強了許多。雖然沒有之前當土霸王時候的自在,但手中的權利從另一個方面來是更大了。
現在先鋒軍已經在全國進行著一場改良,新的政府馬上就要確立。就連軍隊也掛上了國防軍的名號,不至於被人成向先鋒軍投靠而尷尬。這樣的臺階,這樣的機會,加上先鋒軍政策的侵蝕,以及先鋒軍龐大的實力,使得桂系三大巨頭們不得不考慮未來桂系的發展問題。
桂系一直與先鋒軍的關係不錯,而桂軍的實力也比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晉軍要強,雖然此時投靠的時間晚了些,但最後在新政府的體系內也肯定能佔得不錯的地位。人南下後,對桂系壓力驟增,先鋒軍也不會一如既往的熱情,國家統一的大勢不可避免,到時候再談條件,可能新政府的位子都被佔沒了。
想到這裡,本來還有抵制的李宗仁和白崇禧也沒有了之前打算自立為王的打算,計劃在更大的舞臺上施展。
於是,桂軍編入國防軍,桂系進入新的政府體系就成了定局。之後不過是談論條件,雙方互相妥協的時間了,這個自然有唐藥師等老狐狸去處理。
不過,黃紹竑還提出了一個請求:“我們願在北方外門g邊境上盡一臂之力,守衛我華夏領土!”
……
“這是好事,哪裡有不允的理由?”孟享笑嘆道。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簡單的憤青了。這背後的意思當然不僅僅是愛國的表現。到了政治家的層次,任何一件事情都不可能當做一件事情來看待。背後的博弈隨時都會在立起的雞蛋上舞蹈一番。
不可否認,桂系的這些大佬們都有愛國的一片心,但家大業大的他們也不得不為桂系的集團利益來考慮。桂系想要融入新政府,實力不濟,就需要靠名望和功勞補。眼下全國都在支援收復外門g的大勢之下,又有什麼比得上親自上戰場博取的功勞和聲望要大?
即使桂系的裝備不濟,一旦上了戰場,按照先鋒軍以往的規矩和眼下的形式,自然也會鳥槍換炮的重新裝備一番。如果在戰場上有了更大的軍功,自然在接下來的整軍和調整地方政府的過程中有更大的話語權。
不過,孟享接觸多了,也看開了,集團和集團之間當然就是需要各種平衡,再正常不過。若是沒有胸懷高遠,一個勁的只想理想主義,世界只能按照一個規則來運轉,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思想和理念的包容和多樣性才是這個世界豐富多彩長盛不衰的根本要素。
“時勢造英雄,戰場上風險大,機會也多!”唐藥師yu言又止,最後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道。
先鋒軍中此時有幾大派系,雖然軍隊不斷整理中,但時間尚短,一些影響不容易消除。
比如東北軍,隨著老蔣推出了張學良,張學良的大旗一立,立即就讓先鋒軍中的東北軍鬧得沸沸揚揚。
有的要重新投靠張學良,有的只想跟著先鋒軍打回老家,有的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
底下計程車兵和中低層的軍官倒是好,對比先鋒軍的待遇,早就把丟了祖墳的張學良拋之腦後了。但東北軍的高層在先鋒軍的一系列改良政策中,有些特權利益受到了影響,自然有人不滿意了。或許是藉機提升自己的價位,或者是真的想投奔舊主,反正東北軍的混亂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