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一絲不變,心裡卻怒火狂燒,他不是一個聖人,相反他只是一個擁有七情六慾,真性情的凡人而已,孃的,別人不清楚,他自己最清楚為這短短一分鐘的表現,為了在祭禮成功的舉行,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一次次的快速耗盡‘元力’的練習,幾近折磨得他心力憔悴,他咬牙堅持了下來,不為了別的,只為了帶給這場大混亂一絲轉機,他盡了他所有的努力去做了,現在,居然有人暗地裡跳出來挑事,矛頭還直指向他,憑什麼?
做這些事他只求本心,只求心安,並不求什麼被人歌功頌德,但這並不意味著,做了好事還被淋上一身汙水,他也會平靜接受,他的牙,咬得死死的。
望著下面一片質疑的目光,還有那些信徒們衣衫單薄,面白體弱,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雷霆心裡同時一嘆。
隨意而輕輕的放下懷裡的夜色。
夜色乖巧的落地,卻未離開現在似乎被千夫所指的雷霆,相反,她伸出手,輕輕的抓緊雷霆的衣腳,小臉上滿是堅定。
身後的聖女們,不約而同的悄然交換了一下眼睛,在一秒內,她們堅定的緩步站到雷霆的身後,用行動表示她們的支援。
這一切,讓雷霆的怒火狂燒的黑眸微微升起一絲暖色。
“我相信!老夫馬天,總神殿的主祭司,我相信雷霆大人不是那些別有用心人嘴裡的那樣的人!”片刻的沉默後,馬天,被這一幕同樣搞的怒火中燒的他,鬚髮狂舞的,突然面對八萬多信徒,以宏亮的聲音沉穩的喝道。
“我們要真相!”黑壓壓的信徒群中,突然再度冒出一聲大吼。
“真相!真相!”立馬,這一聲吼聲點燃了不明所以的信徒們,不少人開始不顧一切的跟著嚷嚷。
對他們來說,今天的祭禮開啟的只是希望,但真正現在能幫到他們,讓他們家裡老小能活著撐過這個冬天的是,是完全買不到,又是關係生死的取暖物質。
馬天背後的神官群,混在最為尾部的松南,滿臉猶豫的欲言又止,阿卡則是相當焦急與擔憂的緊盯著高臺上黑髮飛舞的雷霆,他們很想衝出去告訴雷霆石山的情況,好讓雷霆做出決定,為他洗掉汙名,但此刻這麼多人在場,他們卻又不能如此去做,如果真做了,恐怕場面會更混亂,況且他們現在完全不清楚雷霆的打算。
“好!我給你們真相!”雷霆的身形一頓,整個人如標槍一樣的直立,向前邁出大大的一步,乾脆站到高臺的邊緣,這裡離開始失控的信徒們最近,握拳,他平靜的一聲高吼。
威壓!隱約不清卻又如有實質的威嚴,第一次出現在雷霆的身上。
不怒而威!
這樣的危機,似乎觸發了雷霆一直未有擁有過的上位者的氣勢,在這一刻猛烈的迸發而出。
剛才還群情激昂的信徒們,紛紛微滯,接著,他們不約而同的閉嘴,視線統一的集中在了雷霆一人之聲,儘管雷霆的氣勢壓住了他們,但,他們眼中的憤慨一樣沒有減少,他們要取暖的東西,這東西現在是他們的命,在命的面前,他們不在乎曾經害怕的東西。
“尊敬的馬大人,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小子離開石山接近一年多,石山神廟我說的話還算不算,南神殿給我的指令是在總神殿是否仍舊有效!”雷霆一頓,並未趁機繼續解釋,反而話語一轉,扭頭認真的看向馬天反問。
馬天一怔,旋即放聲大笑。
“南神殿關於你在石山神廟的任命,早就給了總神殿一份備份,只要神殿存在一天,小雷大人你就是石山神廟的主事,沒有你,神殿派去了幾十名的神官,依舊身亡在哪裡,沒有你,石山神廟依舊形同虛設,所以,只要你不主動提出離開石山神廟,那麼你永遠是石山的主事,那裡的一草一木,你有權負責。”笑罷,馬天嚴肅而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