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而是一時半刻沒有從驚愕中醒悟過來。
哮天犬看了白骨一眼,說道:“你自求多福吧。”說完哮天犬便消失不見了。
白骨臉sè驀然蒼白,她終於明白哮天犬對她說的那一句“不過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你了。”是什麼意思了,原來是這樣,竟然會是這樣!
渴血妖君很快回過神來,臉sè也是駭得面無妖sè,眼見白骨還在發愣,也顧不得許多抱志白骨便化成一團血sè妖霧向遠處遁去。
渴血妖君這一遁走,便讓絕大部分妖魔都驚醒了。剎那間,那些妖魔便交上了手,或對身畔的妖魔出手,或對自己平rì裡的仇人動手,或對毫不相識的妖魔動手。這一刻,平rì的裡稱兄道弟、平rì裡的恩愛無限、平rì裡的相約生死,都化成了殺、殺、殺。
萬里屍山血海,就在這個時間化作了修羅場。
結界之外,哮天犬走進了一個敞亮的大殿,殿門正中掛著一塊金匾,上書四個大字:天帝秘苑。
哮天犬隻向裡走了十二步,便單膝跪了下來,朗聲說道:“小將哮天,回稟苑主,事情已經辦妥了。”
大殿最裡處傳來一個英颯的女聲,說道:“辛苦你了,事成之後我不會忘了你的功勞的。”
這天帝秘苑的主人竟然是個女的?不知多少人知道了這個訊息會驚愕成什麼樣子。
哮天犬卻沒有半絲的驚訝,淡淡地回道:“為苑主分憂,是小將份內事。”
門內的女子嬌笑幾聲,說道:“你和你的主子都是討人喜的主。玉帝不看好你們,本君卻是極欣賞你們。他rì你們助我奪了玉帝之位,少不了給你們主僕一個王位。”
哮天犬聽了這樣大逆不道之言,沒有吃驚,仍然神情平淡道:“若非苑主當年出手相助,恐怕我主僕早赴了黃泉。哮天只為報恩,不苛求封賞。”
門內的女子笑道:“好了,知你忠心,但是該賞的,我還是會賞的。當今玉帝昏庸無能,卻仍著位不去,本君才是秉承天命的真主,那個位置遲早是我的。不然上任玉皇大帝也不會將這天帝秘苑傳給了我,而不是如今座上的窩囊廢。”
哮天犬說道:“苑主自然是天命所至。在這天界,除了苑主想來也人有資格登得大寶。”
門內女子大笑起來:“哈哈哈,這三界本該就唯我獨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哈哈哈哈……”
哮天犬跪在殿下,一言不發,靜靜地等苑主笑完。
門內女子笑完便說道:“你去吧,小心行事,莫被人覺出了端倪。玉帝我不怕,但是三十三天上的那個老道人,卻是不得不防。”
哮天犬應道:“小將必然小心行事,請苑主放心。”
門內女子道:“好了,你退下吧。”
哮天犬小心翼翼地應對著這個喜怒無常的苑主,最後才緩緩退出了大殿。
…………
渴血妖君還是跑慢了,當然若是他沒有攜帶著白骨一起逃的話,恐怕這萬里屍山血海沒有幾個妖魔能追上她的速度。眼下他們已經被三個妖魔圍住了,看樣是少不得有一番血戰了。
渴血妖君知道這些人盯了自己的原因,那就是他和白骨的修為太低了。他自己還好已經有妖將的修為了,可是白骨卻是剛剛達到妖兵的級別。若是平時保命自然不成問題,這萬里屍山血海遍地都可算是食物,無需如何費力去獵食。但現在不同了,這些妖魔已被哮天犬那個畫餅似的藍圖給迷惑住了,相互殺戮以期得到一個能離開此地去往人間的名額。
白骨在渴血妖君的懷裡亂動著,說道:“放我下來,你快走吧。”
渴血妖君卻是摟得更緊了,說道:“少廢話,不想拖累我的話就閉上嘴。”
白骨看著與平rì好說話全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