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問道。她的小臉,就好像是紅蘋果一樣。
“嗯。”宋新藍是儒雅書生,一身青色的衣服,迎風而立,有著說不出的清俊飄逸之氣。
“真的嗎?”蕭舞瑤抬起頭來,嘴角噙著笑,看著宋新藍。
“是的。嫣兒在學堂裡一直很聽話呢,今天還幫我磨墨了,而且還有作畫,畫得是荷花,花得很好,畫出了荷花的婷婷優雅的韻味來。”宋新藍微微一笑,對她們始終是禮讓三分,笑容溫和有禮。
“那謝謝宋先生教導有方了。”蕭舞瑤淺淺的一笑,大大的眼睛隨即彎成了一輪明月。
“不用。這是應該的。”宋新藍的眼睛微微被她的眼眸吸引。那瀲灩波光,就好像是星星一般,閃動著耀眼的光芒。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清風吹動,荷花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散著。宋新藍目光迷戀的看著那一高一矮的女子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宋先生,你好高的雅興,在這裡賞荷花?”宋新藍轉過身去,就看到赫連燁華站在他身後,赫連燁華明顯的面色不悅。
“王爺。”宋新藍作揖,請安。
“京城裡傳話來了,宋先生還是回去給小王爺做先生吧。”赫連燁華冷冷的說道。看到他用那種欣羨的目光看舞瑤,他就有著諸多不上。
“為什麼?”宋新藍有些不解,更多的應該是不捨吧。
“母妃說了,本王的弟弟喜歡你教書的方式。父王今天來了信,說還是讓你回去教燁邵,怎麼了?你不願意嗎?”赫連燁華挑眉,冷冷的看著他。
“卑職知道了。”宋新藍卑躬屈膝,溫順道。
“好。你四日後就起程吧。”赫連燁華目光看著荷花池。看來,這個荷花池也要毀掉了,真的好刺眼吶——
“新藍想等王爺大婚之後就起程。也就是後天吧。”宋新藍委婉的說。
“那就是四天後了。”赫連燁華濃眉緊蹙,提醒他。
“怎麼了?難道王爺的吉日修改了嗎?”
“不是吉日修改了,連新娘子也修改了。”赫連燁華微微一笑。
“清妃呢?”宋新藍怔忡,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如果這時候,王爺還換了王妃的話,那那個令王爺改變初衷的人,一定很美,很美了吧。
“清妃死了。”赫連燁華臉上全然沒有難過的神色,看宋新藍露出詫異的神色來,微笑著解釋道,“青婧她是南玄國的刺客。這事,本王就和你說說,你可別給本王到處亂說。”
“王爺。請節哀。”宋新藍安慰了一句,便問道,“只是,不知道這新王妃,是誰?”
“舞瑤。”赫連燁華性感的的嘴唇向兩邊延伸開來,藍紫色的眸子,意境悠遠的看著宋新藍。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舞瑤。”赫連燁華性感的的嘴唇向兩邊延伸開來,藍紫色的眸子,意境悠遠的看著宋新藍。
直到宋新藍渾身都不自在了,他才轉移自己目光,又停留在粉嫩的荷花上。那美麗嬌豔的花朵,就是讓他有一種想要毀了它的慾望。
“卑職在此恭喜王爺。”宋新藍垂下眼眸,眼睛中閃過一絲的黯然失落,再抬起頭來,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淡然,輕柔爾雅。
“那你準備好東西,四天後和承浩一起啟程吧。”赫連燁華留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蕭舞瑤拉著嫣兒回到了赫連燁華住的天華殿的偏殿,就看到火璃和水繪兩姐妹站在那裡。看到蕭舞瑤拉著蕭嫣然走進來,立即迎過來,笑臉相向,喝道:“恭喜王妃,賀喜王妃……這是我們準備的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王妃收下我們姐妹的賀禮。”她們倆異口同聲的說著祝賀的詞語。順便,還將各自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