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賈府就門前的一對的石獅子是乾淨的。”殊不知豈止賈府,那蘇府宣府甚至是文府,不也是表面光鮮亮麗,敗絮其中嘛。
辛詞想著心事,待她回過神來,已被宣夜牽著素手進了璧月樓。因仍是白日,廳堂中並無甚麼人,只有一個清秀丫鬟斜靠著木椅昏昏欲睡。
在內屋的老鴇聞得腳步之聲,忙奔出迎接。一抬眼見辛詞與宣夜,不免一驚,趕忙堆起笑容,到了一聲萬福,熱絡絡的攬起辛詞手臂。辛詞大惑不解,正欲推開卻聽老鴇操著一口軟語幽幽說道:“小姐切莫害羞,咱這地方廣開大門,迎得四方賓客,無論男女,不限老幼。弄嫩菊,磨豆腐之類的活計也是接的。看小姐這般歲數,想是初來乍到,老身這便尋一個溫存嬌柔的姑娘出來伺候著。”
辛詞聽罷,哭笑不得,陰沉著臉色回道:“大娘恐是誤會,我們不過是誤打誤撞而入,這便離去,如有叨擾之處,還請見諒。”
那宣夜只是立在辛詞身邊,抿嘴淺笑著。他見辛詞面露窘迫之情,只覺逗趣可愛,這便壞著心眼看戲。
“進門是客,焉有速速離去之理?”老鴇自是不依,大力拽著辛詞的玉臂,竟將辛詞連拉帶拽送上二層繡樓。辛詞不禁大為惱怒,冷聲命老鴇鬆手,誰知老鴇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小姐莫氣,老身知小姐和少爺的身份,適才不過是玩笑耳,不必往心中去。小姐欲見之人,就在此處,請寬坐坐罷,待老身去喚宣大爺過來。”
辛詞一怔,心頭憑空升起一團無名怒火。雖常常聽旁人談起,宣安流連於青樓美色,但今日親眼所見,只覺頗為膈應。按照常理來說,浪子安喜歡作甚與自己何干,可偏似一根魚骨,梗在喉嚨,左右彆扭。
宣夜見辛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便偷笑著悄悄步出房間,留辛詞一人。辛詞想得入神,竟未發現宣夜離席,待她抬眼再望,眼前人換成了一位絕色姑娘。但見那人打扮的花花朵朵,異樣嫵媚,正將自己上下打量。
“這位便是蘇家小姐吧。”那女子嬌聲嬌氣地喚道:“早早便聽聞蘇小姐容貌舉世無雙,奴家只道是旁人誇大其詞,今日一見,這便輸得心服口服。能令宣大少魂牽夢繞的女子,果然不同凡響。”
辛詞秀眉微蹙,並不搭話,那女子見狀,吐吐舌頭調皮地說:“是奴家唐突了。”說著屈膝甜甜道上一句萬福,這才繼續道,“奴家賤名醉春,如若蘇小姐不棄,便喚我為醉兒罷。不知小姐今日前來,淡茶薄酒,俱是些粗鄙食物,還請小姐見諒。小姐定是好奇我與宣大少的干係,如小姐願意,奴家這便細細道出可好?”
“宣大少爺的私事,與我何干?!想來姑娘有所誤會。”辛詞四顧而望,不見宣夜身影,輕嘆口氣道:“還請姑娘替我尋來宣家小少爺,我們這便離去。”
“小姐且慢。”醉春聽罷,忙按住辛詞肩膀,陪著笑臉道:“定是奴家口笨,惹惱了小姐,小姐若是就這麼離去,待宣大少知道後定會重重責罵我。難道小姐對宣大少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情誼?虧得他總是提起小姐。”
醉春這話裡帶著幾分責怪之意,聽得辛詞頗為不悅,未多做思考這便沒好氣地說道:“提起我?哼,他在青樓之地提起我?”
醉春噗哧一笑,眨眨眼睛道:“原來小姐是在喝醋,這話說來可就長了,奴家幾次想尋機會見見小姐,只是宣大少一直攔著不許。我道他是害了羞,明明心裡戀著小姐,卻趕鴨子上架嘴硬得很。小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