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苦修士的胳膊和大腿都以一種奇異的形狀折斷,甚至有一位,林峰看到有一根箭失穿過了他的脖子。
從他的這個角度看,應該是戳破了靜脈喉管。
就算如此,他也活著。
目光之中,沉靜如水。
這是他們修行的方法,他們在折磨自己——透過折磨自己,達到內心的平靜。
以痛苦無比的肉身,達到足以昇華的靈魂境界。
宋朝以及之前,有一些番僧就是這麼傳道的,在眾人面前面不改色的折斷自己的胳膊,刺穿自己的面頰,甚至於舉起手臂,幾十年如一日,一動不動,導致自己的身體都出現畸形,用以告訴別人,自己對於佛的虔誠。
斬頭不死、斷肢重生這樣的故事,也經常出現在他們這些人之中。
宋朝計程車大夫就很嫌棄他們。
此刻,林峰在南洋小島上,見到了苦修士,他們在這島嶼上,只用布料圍在身上,不知道他們朝著自己身上塗抹了什麼,看上去格外的明亮。
像是在反光。
這些人體內,似乎有一種叫人極其不舒服的力量,這樣的不舒服的力量具體的表現,就是那些快要失控的獵犬。
還有林峰眉心的縛妖索。
縛妖索簡直要衝破眉心,給這些苦修士狠狠一擊!
林峰伸出手,若無其事的將手摸到了自己的眉心,安然的撫摸著,叫自己眉心的縛妖索,不要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只不過林峰能夠約束住自己的眉心縛妖索。
獵犬就沒有那麼好處置了。
無奈之下,那些跟在臭老身後的打手,只好不斷的吹響骨哨,妄圖強行鎮壓這些獵犬。
這些獵犬隻好暫時趴下。
可惜的是,這些骨哨對於獵犬來說,也是有害的。
這些獵犬肉眼可見的出現了更加壓抑到了深層的煩躁!
它們不是普通的獵犬。
它們是優秀的捕獵者,並且,對於自己的主人,它們似乎沒有多少忠誠——特別是自己的主人,展現出自己真實面貌的時候,它們似乎並不能很好的分辨出來,那是它們主人變化後的樣子。
這麼說的話。
林峰不動聲色。
心中已經想好了樂子應該怎麼找了。
苦修士十分忌憚的看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動的獵犬。
只有在看向了獵犬的時候,他們平靜無波瀾的眼神之中,才會有一絲絲的波動。
像是活人。
雜臭老上前溝通,他們的聲音很小,可惜林峰就算是距離再遠一點,也可以聽到他們說什麼,林峰要去墓園看看,臭老以一種商量的語氣和這些苦修者商議,在言語之間,他頻繁的提到了一個人,“祖父”。
他是以林峰五叔的身份,來和這些苦修士交涉。
林峰低著頭,‘這些墓園,到底是五叔的產業,還是這些苦修者的產業?要是是五叔的產業,那麼他來自己的產業,還有這麼卑躬屈膝,叫人不能理解。
要是不是他的產業,是這些苦修者的產業,他們達成了什麼協議?’
這些苦修者出現在墓園,林峰表示理解。
拋棄四具屍體以上的墓葬,就可以被稱之為屍林/尸陀林/葬屍之地。
最早的一些外道和瑜加士,就住在屍林之中,用以看穿生死無常,領悟自己的道路,後來有一些外道被佛降服。
這種方式,也被吸收到了佛門之中,在屍林之中,也有了屍林怙主這樣的護法。
以骷髏相出現,寓意天地之間,生死無常。
這些東西,林峰都懂,可是他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他們明顯和上座部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