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說道:“發生什麼事?”
他歪頭看向白一弦,兩頰都有些發紅,眼神迷離,湊在白一弦的耳邊說道:“發生了什麼事,白兄,你,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知道。”
白一弦又皺皺眉,他怎麼感覺,自己似乎被一個醉鬼給調戲了呢?
而遠處的小六,遠遠的看到這一幕,因為角度的關係,他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看上去,自家主子,似乎是在輕薄王爺啊。
小六眨眨眼,心道糟了,我把王爺喊回來,是不是錯了?是不是不該把王爺叫來?
可,主子和王爺,兩個人的樣貌,都是頂頂好的啊,為啥兩人站在一起,那麼賞心悅目呢?
呸呸呸,想什麼呢?小六急忙把眼睛挪開,把腦子裡的想法給甩掉:非禮勿視,非禮勿想。讓主子知道了,非得打死自己不可。
那邊白一弦艱難的把慕容楚給挪開,讓他離自己遠一些,說道:“我知道什麼?你什麼也沒告訴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慕容楚笑道:“那白兄要不要聽?”
白一弦說道:“你現在醉了,還是什麼都別說了,等你什麼時候清醒了,想說的時候,你再說吧。”
慕容楚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喝醉了。我不能告訴你這件事,不然你會輕視我。”
說到這裡,他嘴巴一扁,甚至有些可憐兮兮,看著白一弦,再次重複道:“你會輕視我。”慕容楚的眼睛看著白一弦,裡面充滿了控訴,好像白一弦已經輕視了他一般。
白一弦無奈的說道:“我不會輕視你。”
“你會。”
“我不會。”
“你會。”
白一弦嘆口氣,自己也是瘋了,跟一個醉酒的人爭執些什麼?他說道:“我不會,但現在,我們先回房吧。你可是一國太子,你如今這副樣子,被人看到,有失體統。”
慕容楚說道:“我不回去,體統是什麼?失去了就失去了吧,沒有關係。我還要喝,白兄,你跟我一起喝吧。我心裡,有些難受。”
白一弦說道:“等你酒醒了,我再陪你喝。”
慕容楚不聽:“我要現在喝,你給我酒。”
白一弦提高聲音喝道:“太子殿下!你是太子,現在正是你五皇兄殯葬期間,你喝的酩酊大醉,被人看見,像什麼樣子?不怕被人彈劾嗎?聲譽還要不要了?被人告發到皇上那兒,你是會受到責罰的。”
白一弦也有些後悔,他現在才想起來這個事兒,早知道,就該看著他,不讓他喝這麼多的。
慕容楚被白一弦的大喝震了一下,有短暫片刻的清醒,不由茫然的看著白一弦,眨了眨眼。但接著,酒精上頭,便又有些昏昏沉沉,不辨是非。
他笑著說道:“白兄,你又嚇唬我。不過你說的對,五皇兄死了,我不該喝這麼多,可我難受。白兄,你知道不知道,五皇兄,其實是因為……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