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
三百九十八道靈光接連轟出,最終那枚熒魂索劍珠被轟擊成渣,只剩下一顆丟溜溜蘊含五色光華的米粒小珠。
這米粒小珠在空中晃動幾下,隨後暴起一道白線,直奔易城之外。
那小子竟然不在城中!
子云山覺得自己再次受到了玩弄,險些咬碎了滿口牙,一揮手,上千雲劍山袱劍弟子如猛獸出閘,追著天上的那一道白線疾馳而去,再次將易城之中踏出一道筆直的白地來。
雲劍山弟子來得快去得更快,迅疾如雷,駭得城中百姓一個個噤若寒蟬,以至於雲劍山弟子已經早就走光了,依舊不敢多說一字。
……
“蕩兒,蕩兒,你怎麼沒將那老太太殺掉?”方蕩的爺爺在方蕩腦海之中蒼蠅般的盤旋著嗡嗡亂叫。
方蕩掏了掏耳朵,依舊無法驅散這嗡嗡聲,便道:“我已經從那女人身上拿了很多東西了,沒有必要再要她的性命。”
方蕩的爺爺看了眼方蕩的那隻漆黑無比的手臂,這手臂看上去就像是墨塊一樣,不,遠比墨塊還要黑,似乎連光線都被吸收進去了,在空中看過去,方蕩的那隻手不像是一個有形體的東西,反倒像是空中破了個洞,是凹陷在空中的。
原本方蕩的爺爺覺得方蕩就是個傻瓜蛋,但是現在,他對方蕩感覺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此時只覺得方蕩身上處處是謎,原本他以為方蕩撞大運的事情,現在扭頭看過去,竟然似乎完全和運氣無關,都是方蕩靠著自己本身的能力來完成的,所以方蕩的爺爺再也不敢小瞧方蕩了。
“你這隻手怎麼樣了?”方蕩的爺爺問道。
方蕩將手放在眼前擺了擺,晃動五指,然後搖頭道:“麻了,沒什麼感覺,但還是能動。”
“麻了?難道就只是麻了?”方蕩爺爺相當受不了方的說話的方式,抽走了那母蛇蠍一身血毒,那血毒不遜色與半顆鑽心透骨丸,方蕩竟然只用一個麻字來形容。
方蕩的爺爺沉默半晌後,開口道:“蕩兒,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從你出生的時候開始,一點一滴仔細說,我特別想聽。”方蕩的爺爺原本以為方蕩就是個智商不高的小笨蛋,但現在,方蕩的爺爺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將方蕩的事情仔仔細細的瞭解一番,一絲一毫都不應該錯過。
說道往事,說道方盪出生的時候,方蕩清澈的眼睛微微迷茫了下,隨後想起了那漆黑的房間,那只有一線寬窄的小小窗戶,還有那難聞的氣味。
方蕩不殺母蛇蠍,不是因為他從母蛇蠍身上抽吸了大量的血毒,而是因為母蛇蠍居住的地方和孃親居住的地方如此的相似,以至於,方蕩只想著怎麼幫助其擺脫當前的困境,絲毫不去考慮母蛇蠍曾經要做出的對於他的傷害。
方蕩心中也有祈望,希望自己的孃親也能碰到一個如他這樣的人,來幫助孃親擺脫那漆黑的牢房。
方蕩實在不願意繼續想下去了,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方蕩的爺爺這次沒有繼續嗡嗡的糾纏方蕩,他似乎能夠感受到方蕩心中的諸般苦惱。
方蕩一路走到山下,再往前走,是一片荊棘林,而順著道路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到爛毒灘地,方盪開口問道:“爺爺,我要回火毒城,怎麼走?”
方蕩的爺爺如同店小二似地連忙應聲道:“蕩兒,咱們現在應該先去京都,找到皇帝,叫他將你爹你娘放出來。”
對於方蕩的爺爺來說,他一直都在強調自己多麼多麼厲害,卻從始至終完全沒有能夠幫方蕩做一點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