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另一種成全吧!她把大半輩子奉獻給了高家,下半生應該為自己好好過活。”
“原本認為紡娘應該在老家過上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可誰能想到……哎,造化弄人啊,可憐了紡娘了,我當初真不應該讓她回去的,害的她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
這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此刻竟淚眼朦朧起來。
雖然表面上說是不明不白的死去,可我們心中卻比誰都清楚,紡娘很可能是被高老爺子和高斯文害死的,否則紡娘也不可能找高老爺子和高斯文算賬。
我覺得紡孃的死應該和泥鰍一樣,都被吸乾了血,變成乾屍了吧?
不知紡孃的屍體,是不是和泥鰍的屍體一樣,被隨手丟在了床底下。昨天晚上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並未把泥鰍屍體的事跟眾人說。
今天一大早又碰上來辭行的長工短工,我更沒說,免得再次引發不必要的恐慌。
這會兒沒外人了,我決定將乾屍給弄出來,偷偷的埋了。
於是我就把昨天晚上高斯文和高老爺子喝掉泥鰍血的事,說給了王叔聽。
昨天見識了各種不正常的王叔,對這件事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只是嘆了口氣:“是天要滅高家啊。”
我又問王叔:“高家沒有別的人了嗎?么妹兒和高斯文父親這一輩的人呢?”
王叔低頭,情緒略顯悲傷:“昨天他們從鎮子上發來電報,說其餘幾個家主,全都莫名其妙的病倒了,高燒的非常厲害,根本沒辦法趕回來……而且是三人一塊發高燒,你說這事兒奇怪不奇怪?”
我皺了皺眉頭,三人在這個關頭一塊發高燒,肯定不正常啊。我覺得有必要提醒王叔一下。
王叔卻望著高老爺子的房間,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哎,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我也不確定這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
現在對於兩手抓瞎的我們來說,任何一點線索那都是很重要的。我連連道:“王叔,有什麼您就只管說。”
王叔點點頭:“在我們老家有一種說法,說這水猴子其實是江下的陰兵,是能奪人性命的。凡是被它們盯上的人,身體裡就會被種上陰兵的卵子,等到了時候,卵子會逐漸發育成熟。那人被卵子逐漸的抽走營養,最後就會變成陰兵的傀儡……”
我和姬三兒聽的毛骨悚然。說水猴子,我們還不至於感到害怕。可一提到陰兵,我倆就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陰兵啊,給閻王當差,專門勾魂的神靈,能不嚇人嗎?
我忽然想起我之前做過的那場夢境,夢見一個沒有臉的盔甲士兵牽著幾個人。不用說,那盔甲士兵估計就是陰兵了。
傳說傳說,若是沒有事實根據,誰能編出這種荒謬的故事來?所以我覺的這種事兒,其實很可能是真的。
而在人體內種陰兵卵子,我覺的可能性也挺大,畢竟那水猴子若是從外邊掏空一個人的胸膛,怎麼可能不在衣服上留下血跡?高老爺子的房間也沒有血跡。
王叔無意間的一個小提醒,竟讓我們差不多梳理出了頭緒。照王叔這麼說,這件事還是挺符合邏輯的。
我想起江面上那密密麻麻的火光,以及鐵鏈子聲,那些肯定也是陰兵吧,我這樣想著。卻是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
原來不經意間,我們竟和陰兵打了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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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猴子掏心
當我們的視線望過去的時候,果然發現窗戶角落有一道黑影,一動不動。那分明就是人的影子啊。
可是房間中,怎麼會多出一條人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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