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的三花十二品大羅道果一成,就舉辦退位儀式,宣佈不再擔任稷下學宮的大祭酒,由百家聖賢一起推舉,選出第二任大祭酒。
對於大祭酒這個位置,各家都想要。
可各家誰也不服誰,像儒家和墨家是死對頭,法家和道家對噴多年,農家和商家是盟友,但跟兵家是死對頭···
好幾十輪選舉下來,沒有一人能獲得超過一半的聖賢得票!
“殿下,還要爭吵到什麼時候啊?”庖丁看著剛從中央宣講臺下來的南子,有氣無力地問道。
他作為廚家聖賢,也有一票權。
本來他打算棄權的,誰當大祭酒都可以,反正誰當大祭酒,都需要吃飯,還能削減他廚家的費用不成!
他廚家就是一個小派系,與其他派系動輒幾百萬學子相比,廚家的學宮學子最多不過十萬人,真心不願意牽扯進來,得罪其他派系。
但他架不住南子的顏!
南子笑呵呵說一句,庖丁這個舔狗···豬就答應了!
“庖丁,你要背叛我嗎?”南子蹙眉。
庖丁立刻心疼起來,心都慌了:“不,不是,我是覺得這麼爭下去,還是爭不出結果的!”
南子鬥志高揚、戰意堅定、氣勢洶洶道:“是難,但誰都可以當大祭酒,孔丘這個寫日記的混蛋不能當!”
太可惡了!
這個傢伙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卻是一個王八蛋!
竟然寫日記黑她!
寫就寫了,還給弟子門人看,讓一大群儒家學子把她黑成了禍國殃民、亂世妖孽一樣的角色!
要不是大商沒了!
她現在就要發大商仙軍,把儒家給滅了!
還是嬴政給面子,出手清洗內外,焚書殺儒,不然她現在都快成為某些淫邪書籍的主角。
誰有這個天命,可以讓她當妾,和羅剎女等一起共伺一夫!
宋朝拿著一個八卦,淡定看著臺上的禽滑釐,對方自然抨擊儒家、法家、小說家、史家聯盟,吹噓墨子的功績。
在一群聖賢的鄙夷聲中,禽滑釐講完了下臺,輪到了樂家聖賢。
“老夫還是認為道家老子最適合大祭酒,眾所周知,老子處事公正,從不偏倚···”
庖丁不由自主點頭,百家聖賢之中,老子最容易相處。
因為他什麼都不爭!
你給他白開水也行,給他稀粥也可以,給他蛋炒飯都行!
不像孔子,吃飯必須符合禮制,碗筷放得不對還要重來;不像管子,吃飯必須色香味俱全;不像墨子,吃飯必須要節儉,不得奢侈;不像扁子,吃飯要講究藥性,還得學養生···
他一個廚子,硬生生被他們逼成了聖賢,懂得了禮、術、簡、養等!
你品,你細品!
他容易嗎?
老子最好,什麼都行,沒有那麼多規矩、要求、標準等。
“老子不行!”南子冷哼道。
“為啥啊?”庖丁有些絕望道,他怕南子又上去一頓‘胡攪蠻纏’。
南子冷笑道:“李耳這個懶貨上臺,什麼都不管,學宮早晚要散!”
好像有點道理!
庖丁想了想老子的為人,別看他境界奇高,輩分也高,可他什麼都不爭,如何壓得下儒墨之爭、法名衝突、兵農矛盾?
看著場中央的農家聖賢不斷建議大家壓下分歧,求同存異,儘快選出老子為大祭酒,商家、道家、醫家喝彩,兵家、法家、儒家喝倒彩,雜家、墨家、縱橫家冷笑的鬧哄哄場面。
突然想到,這些年來,管子是怎麼搞定他們的?
百家聖賢沒有動手,那是他們胸有格局。可年輕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