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狗了,雖然沒有聽說過狗也有同性戀的,不過本著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的原則,俞真真堅信自己這個想法絕對沒錯。
“夜,你覺得菊花這個名字怎麼樣?”
俞真真十分民主地徵求了一下夜的意見。
“很好啊。”夜抬頭,大大的笑臉:“真兒取的名字,當然好。”
這個樣子,看得阿塔心中嘖嘖稱奇。
不過,心中卻放鬆了一些,也許,這趟差事也沒有聽說的那麼危險,有藍小姐在的夜少爺,看起來相當地無害。
於是,從此以後,這世上就多了一隻名為菊花的小狗。
“菊花!”
俞真真喚道,並招了招手。
菊花看了看俞真真,又戀戀不捨地看了看夜,一副左右為難,難以取捨的樣子,直到夜朝它揮了揮手,示意它去俞真真那邊,它才蹬蹬蹬地跑了過來,並且。小尾巴不停地搖來搖去,那個歡快勁就別提了。
“菊花!”
“菊花!”
“菊花!”
俞真真喚個不停。
菊花一臉無知地看著俞真真,不停地搖著尾巴,在她的腳邊繞來繞去,又不時地撲著俞真真伸出來的手,俞真真則每當它快要撲上來的時候故意將手抬高,不讓它夠到。
看到它一遍又一遍地撲上來,伴隨著“菊花”的呼聲,俞真真笑個不停,輕柔而悅耳的笑聲在空氣中飛揚,讓聽的人也忍不住跟著心情愉悅了起來。
阿塔便看到夜的嘴角跟著彎了起來,不同於以前在島上見過的那種嘴角勾引,卻仍讓人脊背發寒的笑意,而是,真正開心的笑容,就和大家高興時所露出的表情一樣。而且,這樣一笑,才發覺夜少爺應該是所有少爺中最像大人的,那露出的那頰邊的微微的酒渦也一模一樣,讓人移不開眼神,難怪大人對夜少爺特別寵愛,連他任性地好好地家族事業不幹,跑了出來當什麼鬼歌手也不加干涉。
只是。看到俞真真的臉,卻不敢多看,很快地移開了視線。
如果光看輪廓五官的話,這應該是一張極美的臉,然而,臘黃的膚色,僵硬沒有變化的表情,好像是死人一般,讓人見了便心生懼意,不敢多看。
阿塔再轉頭看夜。
卻見他痴痴地瞧著俞真真逗著小狗玩,看得十分著迷。對她那樣一張臉,還有殭屍般奇怪的動作,竟然似乎完全不以為意。
阿塔不禁心想,夜少爺應該是真的真的很喜歡這位小姐吧?
天色漸晚,城市的燈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
伊琳穿著睡衣,倚在頂樓的花園欄杆之上,看著遠處的燈火。一陣夜風吹來,她又是一連串的咳嗽,伴隨著微微的喘氣。
一件白色的長毛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伊琳的身上一暖,她沒有回頭,仍然看著前方,只是喚道。
“華,你說,如果我再犯病了的話,夜會不會跑回來看我?”
華扶住伊琳的雙肩,將她推到桌邊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上早就用柔軟的墊子鋪好了,桌子、椅子的四周也被用一個帳篷罩住了,帳篷裡面是厚實的布料,擋住了外面寒冷的空氣,裡面有取暖用的火盆,紅色的炭火在熊熊燃燒,卻沒有一點兒的煙,而最外面一層則是白色的輕紗,
幾步遠的桌子上,有一杯熱氣騰騰地牛姐。
華伸出手,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杯子的溫度,正好可以喝了。
於是,他端起了盤子,走到了伊琳的身邊,將牛奶遞給了她。
“別忘了你答應過的,若是再犯病,就得回島上去了。”
原本她的身體就不適應在外面奔波,這一次出來已經很勉強了。
伊琳接過了牛奶,輕啜了一口,微微皺起眉頭,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