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姐!小姐!可見著你了!嚇死奴婢了!”
阮雲樂驟見幾個跟著她多年的丫鬟,想到今日的委屈,也是忍不住落淚,一時間,另幾個丫鬟也跟著磕頭哭泣。
淳于昌本就心煩,聽到哭聲,更加煩亂,蹭的站起,大步踏出殿門,喝道,“哭什麼?還不快滾!”
眾丫鬟被他一喝,嚇了一跳,立時止住哭聲。阮雲樂也忙將豆蒄拉起,說道,“還不快見過五殿下?”
豆蒄忙帶頭跪了下去,俯首道,“奴婢見過五殿下,五殿下萬福金安!”其餘丫鬟也忙跟著磕下頭去。
淳于昌見她執禮甚恭,氣便消了一些,冷道,“起來罷!”
“謝殿下!”豆蒄又磕一個頭,才俯著頭站起身來。
淳于昌望著跪了滿地的丫鬟,暗思事已至此,又拿不到把柄,也只能如此。深吸一口氣,將胸中的煩悶壓下,說道,“你們……”
話剛出口,驟然聞到一縷似曾相識的味道,似蘭非蘭,似梅非梅,清幽香氣,極是好聞。
淳于昌心頭怦的一跳,驟然回眸,但見豆蒄立在阮雲樂身前,除去阮雲樂,便是她離自己最近,剛剛她低頭行禮……
淳于昌氣息微閉,胸口那瞬間的煩燥立時壓了下去,將手一伸,一把抓住豆蒄衣領拖過,問道,“你身上是什麼香氣?”
豆蒄驚呼一聲,搖頭道,“五殿下,我……我……奴婢不知……”
淳于昌微微閉目,俯首向她臉上嗅去。
豆蒄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見他大庭廣眾之下輕薄,不禁大驚失色,卻又懼著他的身份,不敢推拒,只是身子拼命後撤,顫聲喚道,“五殿下……”
阮雲樂也是臉色微變。雖然說他要娶的不是自己,但如今自己才是懿旨親封的五皇子妃,這大婚第二****便當著自己的面親薄自己的丫鬟,又將自己置於何地。心中氣怒,咬牙喚道,“殿下!”但經過方才的事,終究對他添了幾分懼意,並不敢動手。
眼看雙唇快要觸上豆蒄的面頰,淳于昌驟然停住,微一蹙眉,一把抓起她的一縷長髮,放在鼻下輕輕一嗅,立時便聞到一縷清香。
淳于昌雙眸驟張,問道,“你頭上抹的是什麼?”
豆蒄嚇的臉白,轉頭向阮雲樂瞧去一眼,縮了縮脖子,卻不敢說話。
阮雲樂微奇,抓起她一縷長髮一嗅,臉色驟變,劈手一掌向她臉上打來,喝道,“你敢偷用我的發蜜?”
豆蒄被她打的一個趔趄,頓時釵環歪斜,卻不敢抗辯,忙“噗嗵”一聲跪倒,連連磕頭,顫聲道,“小姐,奴婢……奴婢只這一回,求小姐饒命……”
阮雲樂氣的胸口起伏,指著她道,“平日我幾時虧待過你,你竟然在我身邊做賊?”撲上前,連踢兩腳。
殿門外,幾名宮女、太監瞧見,不禁暗暗咋舌。這位新封的五皇子妃,瞧著年幼,卻原來如此潑辣。
淳于昌微微揚眉,慢慢問道,“你的發蜜?”一瞬間想起,昨夜自己擁她入懷,曾被她髮間的幽香吸引,深深嗅吸,細細回想,果然……就是這個味道。
淳于昌狠狠咬牙,冷冷向阮雲樂注視,淡淡問道,“那發蜜可還有?給本皇子見識見識!”
阮雲樂被他瞧的心中發毛,卻也不敢說個不字,只是道,“那些均在嫁妝中,今日……今日不曾用……”
淳于昌俊臉一片陰冷,向豆蒄一指,向身側太監道,“你帶她去!尋出來!”
太監躬身應命,豆蒄忙磕頭爬起,隨著太監奔去。隔了片刻,捧了一隻錦盒裝著的瓷瓶進來,雙手捧著,在淳于昌面前是跪倒,說道,“五殿下,這……這就是了!”
淳于昌一手將錦盒掀翻,取瓷瓶拔開塞子,放在鼻下一嗅。方才他嗅到豆蒄髮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