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霜的女人一綻笑顏,立刻滿屋都如步入溫暖的春季一樣,她衝著君簫染眨了眨眼睛,語氣溫婉而不失俏皮的道:“我知道像你們這種男人總有一些事情不願意處理,但卻不得不處理,因此我能理解你的逾約。”
這種溫婉的語調,柔和的語音立刻讓因君簫染到來而有些呆滯的男性更是愣神不已。以這種溫婉的語調,柔和甚至有幾分俏皮的語氣說話的人真和剛才那囂張跋扈,冷傲自負的
女人是同一人嗎??
君簫染輕聲一笑,他哪裡聽不出女人話語中那潛藏著淡淡怪罪之意呢?卻也不推脫罪過,說道:“暫且記下,來日若有機會,你在問責吧。”說罷,君簫染掃了一眼視線全部聚集於自身的眾人,最終落在女子身上,問道:“還有什麼事情要處理嗎?我一併解決了!”
“這樣就想還清人情,君公子也想得忒簡單了些吧!”女人輕笑搖了搖頭,沉吟了一下,道:“今日壽宴已經快結束了,我這就去向王薄叔叔道別一聲,你在此等我,不要再爽約了哦!”女人狠狠瞪了君簫染一眼,有些小女兒的稚氣。
君簫染不以為意,淺淺一笑,原地等待。
隨即女人步履輕盈向著王薄辭行,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著君簫染離開。
這位姿色出眾,光彩奪目的女子隨著君簫染的離去這一事件,又註定讓明日的茶館、酒肆多上一份談資了。或許明日茶館內會談論初出茅廬的君簫染如何得到大儒王薄親睞,又如何得到金錢幫主之女上官小仙傾心這等備受江湖人士嫉妒的言論吧。
或許江湖上會流傳一些傳言:新初出茅廬的君簫染可以名震江湖,得到上一代前輩王薄的認可,原因在於君簫染得到了金錢幫大小姐上官小仙的親睞,真是一個幸運的傢伙。
然而這些言論卻很難讓上官小仙、君簫染兩人的行為處事有任何偏差。他們可不是那種因世俗之事而被影響的凡俗之輩。用上官小仙自己的話語來說:“一位江湖人若真因他人之評價、言論,繼而改變自身之處事原則,那這個江湖人就已經被江湖捆上枷鎖,再難有出息。”
‘得美人青睞,**一刻值千金!’這恐怕是任何男性都幻想的事情,不少人幻想君簫染帶著上官小仙離開是幹什麼,但他們絕對想不到君簫染帶著上官小仙離開立刻就馬不停蹄感到洛陽西的一處酒樓,準確來說是青樓——倚紅樓。
帶著一位絕代佳人逛青樓,這恐怕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出的荒唐事情,無論正常人還是不正常人都想不出,可君簫染偏偏就這樣做了。他帶上上官小仙來到了倚紅樓,這個在整個洛陽城甚至整個大宋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青樓。
上官小仙對於君簫染的唐突舉動卻也表現隨意,甚至可以說不在意,一雙如黑寶石的眸子烏溜溜打轉,掃過眼前的鶯鶯燕燕,打趣道:“要不幫你請幾位小姐伺候伺候。”
君簫染笑了笑,隨口說道:“小姐倒不用,若你願意就去開一間上好的廂房,在讓酒樓內的**送上一些美酒菜餚到房間內來,我們在房間內談!”
這是本不應當對一個清白人家的女兒家說的話語,但君簫染卻不懂分寸的說了。這說了還不算太奇怪,奇怪得便是上官小仙竟然真聽君簫染的吩咐為君簫染準備房間,吩咐**準備酒菜,拿著門牌號的上官小仙在來來往往的客人與小姐異樣的眼神中,笑靨如花的走到君簫染身旁,與君簫染一同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