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算沒有報酬的助手工作的……人有多難找。你以為剛才那位校長為什麼會用‘接下來幾天’這麼模糊的標準來衡量你的報酬?因為那完全是由我說了算的;尤其他不知道的是我們還沒簽合約;我就算一點不給你也只能自認倒黴。”
喂喂喂,這種說法……還有中間那個停頓那個省略號是什麼玩意?苗可糾結:“這也算是一種練手吧?既然是刷熟練度那就不會太在意報酬。有志於成為維修師的人也不願意接受嗎?”
“……有志於成為維修師的人不會把維護小學儀器當練手,這太……難刷熟練度。”
喂喂,你句子裡的停頓真的很不對啊?這絕對是在質疑她的智商吧?算了;質疑就質疑,質疑了也要問:“那必須是正式的維修師才能得到儀器維護這份工作嗎?”
“當然;不然怎麼會經常還需要強行攤派工作。”
“維修師很少?”
“不少,但願意出門在外一呆一整天還盡做些重複無聊工作的很少。”
“不是還有維修機器人嗎?”
“儀器種類太多,更新太快;實用價值太低,維修機器人的適應度不夠。所以小學的儀器維護特別煩,必須人工介入,從中學開始就好很多。以前我試過設計一款專用的小學儀器維護裝置,但是需要經常除錯以適應儀器的更新變化,所花的時間不比直接維護少,於是後來還是放棄了。反正這工作是輪流的,今年撐過去,起碼要五年後才會再輪到我。”
“這份工作到底有多不被人待見?”
姜沛想了想,含蓄地答:“非常。主要是技術含量實在太低,還偏要要求正式維修師來做。我們一直在建議讓小學生們自己來維護就好了,實權人物們偏狡辯說基礎教育必須格外謹慎。提起來就是一肚子火,只好多拐騙點無知傻瓜來當助手了。”
喂喂,當著無知傻瓜的面這麼說好嗎?
迎著苗可控訴的眼神,姜沛恍悟:“啊,說漏嘴了。”
“……”這態度未免也太坦然了點吧?
“反正,你本來就想做這件事,順便幫幫忙也沒什麼損失,附近的維修師會感謝你的,我幫你宣傳一下,以後可以打折。”
“……謝謝哈。”
“不客氣。”
“……”
五月六日是苗可的生日,十八歲的生日,意味著成年的生日。直到四月底苗可都還在琢磨向苗昱提的最後一個要求該是什麼。
就此問題,她諮詢了過來人苗旭哥哥。
“我要的就是這間超市,包括二樓。”苗旭說,“如果你不知道該要什麼的話,就要錢好了,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數目苗昱會給的。”
唔,這倒是最簡單的要求,可是,苗可想想苗昱本來就承諾的每月零用錢以及她自己的稿費收入,她覺得,再要錢似乎太浪費了。
有什麼是憑她自己拿不到而她又想要的呢?
……
…………
………………
完全想不出來。原來自己是如此容易滿足的人嗎?苗可囧。其實也不能說完全無所求,比如她就很希望自己的腦子能瞬間填滿這個世界的一切知識,可很顯然苗昱辦不到這個,連傳遞給她了全部記憶的前苗可都辦殘了這事兒。
刨除掉那些也許只有阿拉丁神燈或者七顆龍珠召喚出來的神龍之類的玩意才能實現的願望,苗可還真沒什麼需要向苗昱許願的,可什麼都不提的話又浪費得太讓她心疼了。
所以,還是要錢吧?
“這就是你最終決定的願望?信用點?”苗昱看著苗可,語調中頗有些難以理解的味道。
“啊,是。”苗可果斷點頭。
“而且是我看著給?”
“對,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