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鐘後,鄭翼晨惶然敗退,被雷動打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雷動一臉奸笑,饒有興趣打量他的慘狀:“你明白個屁!對上高上一籌半籌的對手,氣勢為先這個理論當然是正確的,但是當對手高你七籌八籌的,就算你豁出性命,也抹平不了天淵一般的差距,註定要慘敗收場。所以,遇到這種對手,就應該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看到雷動滿臉笑意,鄭翼晨捂著腫脹的臉頰,心裡恨得牙癢:“分明就是在騙我捱打啊!這個老傢伙!”
李軒在旁,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跟高過自己太多的對手過招,是在自尋死路,我以後一定不會想著和師公過招,只和翼晨過招就是了!”
他心下雪亮,鄭翼晨被虐之後,第二個遭殃的人,肯定是自己,說完這句話,正準備跑向門口,冷不防眼前一花,一個巨大的陰影將他整個人都遮蔽住了。
雷動咧嘴一笑:“你明白個屁!我剛剛不是說了嗎?要二話不說,掉頭就走。誰叫你還那麼多廢話的?”
他橫腿一掃,直接把李軒踢倒,彎下腰,將他好生修理了一頓。
“哎呀!痛,痛,師公,別打臉行嗎?我以後不敢在師父面前告你狀了,求你饒了我……”
李軒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了空曠的活動室,久久不息。
鄭翼晨見到李軒的遭遇比自己還慘,心中怨氣頓時煙消雲散,樂呵呵看著李軒在雷動的鐵拳之下輾轉呻吟,一不小心扯動臉上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可還是壓制不住臉上的燦爛笑容。
第230章 自尋死路的愣頭青
星期六下午,科教樓會議室內,人頭聳動。
這些在會議室聚集的人,全都是骨科的醫生,前兩天主任聶澤豐下達了指令,要求不需當值的醫生,在星期六下午兩點半,全部集中到會議室中上課,缺席者扣除當月一半的獎金。
這個懲罰委實太大,醫生們也不想自己半月的辛勞打水漂,雖然在心裡感嘆半天的休息就這樣沒了,還是乖乖在兩點半前聚集在會議室中。
這些人坐在下席,竊竊私語。
“喂,把我們叫到這裡,說要上課,到底是要上什麼課?”
“不清楚,我連什麼人給我們上課,都沒有半點頭緒。”
“這幾天也沒得到那個專家教授要過來開講座的訊息啊!”
“就算是專家教授,也不可能選在週末授課。”
“可是,主任說的懲罰那麼嚴重,看樣子請來上課的人,一定來頭不小,主任都不敢得罪,要小心伺候。”
這些人思來想去,也整理不出半點線索,越來越覺得這次的上課,透著一絲古怪。
一個戴著黑色板材眼鏡的醫生,扶了扶歪斜的鏡框,提議道:“我們就不要亂猜了,反正到了兩點半,答案不就揭曉了嗎?”
他這個提議,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同,鼓譟喧鬧的議論聲,霎時間停歇下去。
兩點二十分時,聶老,聶澤豐和周健一前二後,緩步進入會議室中,揮手和眾人打了聲招呼。
看到聶老出場,在場的醫生們面面相覷,心裡暗暗吃驚:該不會……今天要給我們講課的人,就是他吧?
想想也是,聶老身為骨科名宿,在科室裡地位超然,主任聶澤豐又是他的兒子,如果他要來給大家上課,聶澤豐又為了給父親面子,專門立下這種重罰,逼迫人人到場,也有些合乎情理。
只有少數人,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今天要授課的人,真的是這位老祖宗,為什麼在白紙黑字的通知書上,卻沒有提到聶老的名字?
實際上,只要一看到聶老的名字,就算沒有聶澤豐的重罰,在場也沒有一個人膽敢缺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