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過去,朝著某人揮揮手:“喲,靳醫生,您這一大早的,站在這裡做啥呢?”說完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作訓服。
靳修溟好脾氣地解釋道:“我跟你們一起訓練。”
清歌腳步一頓,定定地看著他,分辨他話中的真實性,卻見靳修溟已經扭過頭去,不再看她,清歌咬牙,這男人。
本想找靳修溟問清楚,但見他這副拒絕交談的模樣,清歌只能暫時作罷。
唐浩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