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直接對準了金武,下意識扣動扳機,卻發現槍裡竟然沒有子彈。
金武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槍,扔了出去,“龍哥,不要掙扎了,清姐早就知道了你背叛她的事情,這次不過是將計就計,你以為自己能瞞得過清姐嗎?別傻了,你跟袁正濤的打算清姐一清二楚,現在是你,馬上袁正濤就會去陪你,你呢也別怪我,兄弟們也要吃飯,也想活命,能說著誰願意去死,你說是吧?”
“我待你不薄。”龍建波目眥欲裂。
“是,你對我確實很好,但是龍哥,你千不該萬不該害死了我的哥哥。”
龍建波神情迷茫,“你哥哥,誰?”他對金武所說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
金武氣憤,恨恨地盯著他,提醒道:“三年前,你在一個雨夜撞了一個人,那個人是我的哥哥。”
他這麼一說,龍建波倒是想起來了,當時雨夜路況不好,他沒看見馬路上有人,才造成了事故,事後他給了家屬一筆錢就將這件事忘記了。
“因為你,我哥哥死了,我嫂子將五個月大的侄兒引產了,我媽媽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當場就腦溢血去世了,你害得我家破人亡,難道我不該報仇嗎?”
龍建波苦笑一聲,所以自己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不要開槍,我們自首。”金武高聲喊了一聲,說完恨恨地看著龍建波,“我恨你,但是我不會親手瞭解了你,為你這樣的人渣賠上我自己,不值得,法律會幫我制裁你。”
龍建波低著頭,沒說話。
這次帶隊的人是張庾銘,原本就是他跟清歌一起導演的戲,聽到裡面的人說要投降,自然朝手下揮揮手。
“你這樣幫清歌,就不怕將自己搭進去嗎?”龍建波問道。金武的那一刀插得很深,已經傷到了他的要害,他現在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
金武笑笑,“我不是幫清姐,我是在為我哥報仇,而且清姐說了,會幫我照顧好我的家人。”
“你就不怕她出爾反爾?”
“龍哥,不用再試圖挑撥離間了,清姐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看的比你清楚,其實這麼久以來,清姐對我們都很不錯,是你自己不知足,一心想要取代清姐的位置。”
龍建波已經有些站不住了,他靠在柱子上,冷眼看著金武,“她就是個冷血無情的女人,你以為她真的對你好嗎?也許你剛一進去,她就將你的家人賣了呢?畢竟她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這兩年來,幫裡總是有人退出,你以為真像清歌說的那樣,是那些人不想過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回去改邪歸正嗎?別傻了,那都是她騙你們的,那些人根本就是不服她,被她暗中處置了。”
金武不為所動,眼看著警察已經衝了進來,他舉起自己的雙手,一點也不反抗,走之前還憐憫地看著龍建波,就連他都知道,那些離開的人中,除了真正的損害到赤羽利益的人被處置了之外,其他人都是被清歌一筆錢打發走的。
這件事清歌做的隱秘,卻也不是沒人知道,恰好,他就是其中之一。這也是當初他會主動找上清歌,表忠心的原因。
明面上他是龍建波的手下,對他忠心耿耿,實際上是清歌安排在龍建波身邊的一顆棋子。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警察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些人都帶走了,一起帶走的還有那批“貨物”。
只是回到警局之後,警察才發現所謂的“白粉”其實就是麵粉而已,一袋袋麵粉堆放在警局大廳裡,眾人的臉色有些難看。
而另一邊,由副局帶隊的另一隊刑警則是抓獲了一眾販毒團伙,繳獲毒品多達200千克。
副局李英龍帶隊回來的時候,不禁對張庾銘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沒啥用的局長竟然是個大智若愚的,他是怎麼知道今晚上其實有兩起交易同時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