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高不少。
一出了長樂坊,月色清涼,夜風吹來,立即就清冷了下來。
這月色靜謐怡人,身後的喧囂立即遠自己而去。
感覺空氣都清冽了幾分,十分的舒爽。
如今早就過了宵禁的時間,因此街道上面十分安靜。
巡邏計程車兵也暫時看不到,街面上,除了樹木、房子,就是他們這一行人。
白一弦步伐不快,他很喜歡在夜間,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就著這寧靜的月色,慢慢的行走。
言風也早都已經習慣了。
而旁邊的煙蘿,此刻又恢復了那清冷的個性。
或許在言風的身邊,她什麼都無所懼了吧。
青錦跟隨在自家小姐的身邊,神情也是坦然。
倒是櫻蘭跟香雪,兩人看上去有些緊張,不僅僅是緊張,而是到達了害怕的程度。
走起路來,都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
白一弦見狀,不由好奇的問道:“你們兩個,是怎麼了?
在害怕什麼?”
櫻蘭小聲說道:“現在太晚了。”
白一弦笑道:“晚又怎麼了呢?
難不成,你們還擔心有鬼不成?
那你們放心,這言風言護衛,武功十分高強,別說這世上沒有鬼,就算是真的有鬼,他也能打跑,你們就放心吧。”
香雪說道:“不,不是這樣。
我們不是怕鬼。
只是因為,現在已經是宵禁了,我們在這路上走,容易被人抓住。
上一次,我們蒔花館的一個人,夜間因故外出,就被抓住了,鞭笞了三十呢。”
櫻蘭點點頭,說道:“那些人,可兇了,您都不知道,那身上,打的那叫一個血肉模糊,可慘了。
當時養了一個多月才能勉強幹活兒呢。”
一直都寡言少語,沒有說過話的青錦突然說道:“白爺是王爺啊,就算有巡夜計程車兵,也不用怕的。”
白一弦不由看了一下這青錦。
果然如煙蘿所說,雖然臉上的胎記,影響了容貌,但卻是個聰明伶俐的。
仔細看看,青錦沒有胎記的側臉,其實是非常好看的。
只是另外一半,有一塊淡紅色的胎記,而且胎記很大,幾乎佔了右邊的三分之二的臉。
因為是淡紅色,如果小一點的話,可能也不會太影響什麼。
但正是因為這胎記太大,所以才顯得難看了起來。
真是可惜了,一個好好的姑娘,胎記居然長在了臉上。
白一弦正想著呢,迎面就巡邏走來了一隊士兵。
縱然知道白一弦是親王,可是櫻蘭和香雪,還是本能的害怕。
對官兵的懼意,已經刻在了她們的骨子裡。
尤其是櫻蘭,當初家道中落,父親出事被判死刑,無數的官兵闖入府中,那一天,她淪為官妓,就被當時抄家的官兵給嚇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