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蘇止溪既然是想尋找白一弦,那自然不會一直在客棧之中待著,肯定會出來的。既然出來,就一定會有人見過她。
這幾天,每天都張貼不少畫像,又加上這麼多乞丐,再加上每天白一弦都跑客棧,酒樓飯館,就算沒找到蘇止溪,也應該有一點線索才對。
可事實是,又過了兩天,加起來已經四天了,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讓白一弦的心中不由越發的不安起來,時間已經太長了,從蘇止溪離開到現在,加起來已經十多天了,該不會蘇止溪來了杭州,沒有找到他,所以想不開了吧?
可冬晴一定會攔住她的吧,而且,還有那車伕在,若是蘇止溪真的出事了,他一定會回去報信的。
所以,止溪一定沒事。一定是因為杭州城太大,人太多,所以不容易尋找,一定不能放棄。白一弦在不斷在心中自我安慰著。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白一弦他們一大早又出去,等到中午回來的時候,小暖臉上微有喜意,說有人帶來了蘇止溪的線索。
白一弦心中大喜,急忙來到客棧的後院,見到了來人。那是一名普通男子,看到白一弦,先是問了畫像上說的提供蘇止溪線索有獎勵是不是真的。
白一弦說是真的,但得確定訊息的準確性。
聽到白一弦肯定的答覆之後,那人才說他在六天前,在某個客棧之中見到過畫像上的姑娘,她身邊還帶著一個丫鬟。
白一弦當即和那人來到了他所說的客棧,客棧地處位置不算太好,但勝在清淨,到是很符合蘇止溪的喜好。
客棧的掌櫃看了畫像之後,很肯定的說蘇止溪曾經在自己的客棧之中住過,大約是在十多天前,一連住了有七八天時間。
每天都外出,晚上回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哀愁和悲傷。
那客棧掌櫃說的確切,白一弦根據時間,確定了訊息的準確性,給了那提供線索的人銀子後,又去問客棧掌櫃詳細的情形。
“那位姑娘呢?可還在這裡?”白一弦很是迫切。
那掌櫃卻搖了搖頭說道:“她已經結賬離開了。”
白一弦有些失望,但總算也有了一些線索,便又問道:“離開了?什麼時候走的?”
掌櫃回憶道:“大約五天前吧。”
白一弦急忙問道:“那請問掌櫃的,你可知道她去了哪裡?或者她有沒有說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