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白膩光滑的裸背時，沒有再次撲上去。

牛珮琳也許是在想什麼心事，沒有注意到老王的異常，也許是覺了，卻故意裝作沒注意到，只是靜靜坐在水裡，任由老王微微顫抖的雙手，一遍遍撫過脊背。

最後，老王終於在激烈的天人交戰中，結束了這段旖旎而又痛苦的香豔境地。

臨回去前，牛珮琳平靜地對老王道：“今天的事到此結束，只當沒生過。”老王神情茫然而又無奈地點點頭。

回到營地時，天已經黑透了。

坐在火堆旁吃東西的時候，近來身體漸好的何茹，若有所思地看著牛珮琳損壞的熱褲。

牛珮琳反常地在吃東西的時候，沒有再做第二天的計劃，只是和老王一樣，悶著頭吃東西。偶爾抬起頭，總能看到何茹滿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就又忙低下頭去，只希望在通紅的火光映照下，別人沒有看到自己燙的臉頰。

一頓沉悶的晚餐後，各自去休息。

老王躺下後，習慣地拿起身邊的那塊大竹板，手指漫不經心地摸著竹板上的字，心裡卻懊喪地想著白天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忽覺手裡一熱，似乎是有光從手裡出來，老王要起身來看，竟覺自己一動也不能動了。

他睜大眼睛，看著眼前有層光霧在緩緩浮起，光霧漸漸變成了星星光點，光點漂動著，逐漸向眼前的位置集中，最後所有的光點全部集中成了一個光球，光球在老王眼前滴溜溜轉了一會兒，猛地向老王頭頂撞了過來，老王只覺得那個光球毫無阻滯的鑽進了自己的眉心，然後在自己的腦袋裡轟然炸開，老王隨即失去了知覺。

第二天早上大家醒來，卻現老王仍躺在地上睡著。

牛珮琳沒好氣地走過去，輕輕踢了他一腳，叫道：“快起來了。”誰知老王卻毫無反應。

牛珮琳忽然心裡一緊，心想難道他病倒了？

忙俯身去看，見老王的體溫、呼吸、心跳都正常，就是怎麼都叫不醒。

這下牛珮琳沒了主意，一會兒坐在棚子裡，一會兒跑過去看看老王，什麼事也不再做了。

何茹將小丫頭打到遠處，去收拾收藏起來的糧食。一把拉住正要再次起來去看老王的牛珮琳，問道：“你覺得他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又老又胖的。”

何茹笑道：“又不是讓你挑女婿，你管他長相干什麼？”見牛珮琳神色緊張起來，忽然正色問道：“你們怎麼了？”

牛珮琳不耐煩地道：“應該是他怎麼了，我又沒事。”

“我不是問現在，我是問你們昨天生什麼事了。”

牛珮琳慌亂地道：“昨天，昨天沒什麼事。”

何茹卻拉住她，不讓她動，又問道：“那你的短褲是怎麼了？為什麼你們回來那麼晚？而且都是洗過澡回來的？你昨晚為什麼不像平時那樣做第二天的計劃了？你還說沒生什麼事？”

牛珮琳再也堅持不住，猛地撲到何茹懷裡哭了起來，抽泣著講述了昨天的變故。

何茹一邊輕拍著牛珮琳的肩背，一邊神情複雜地聽著她的講述，眼睛卻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老王。

聽牛珮琳講完，何茹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牛珮琳哽咽著道：“我不知道。”

何茹又問：“那他有什麼打算？”牛珮琳搖搖頭，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牛珮琳像是在低聲自語地道：“如果以後真不能出去……”忽然何茹推了她一把道：“他動了。”

牛珮琳馬上跳起來，跑到老王身邊，果然見到老王正在慢慢翻動身體。牛珮琳趴下身，急聲叫道：“喂，你快醒醒，你怎麼了？”

誰知老王聞聲猛地坐了起來，差點撞到牛珮琳。

老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