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一鳴突然覺得這幽深的大潭之中肯定有什麼未知的危險,心生恐懼,再也不想堅持,噴出一竄氣泡,迅速仰頭,手腳並用,往水面升去。
歐陽一鳴游到潭邊,單手一撐,整個人騰起,溼漉漉的站定潭邊。半晌,驚魂稍定,心中暗呼不好,這潭水極陰,如果浸泡時間太長,恐會傷及元氣,而且自己水性不佳,看來還是要找人來打撈!也怪自己一時衝動,下手重了些,那女子生死未卜,這麼一拖恐怕是沒有救了。
他兩指一抵,放在嘴邊,鼓氣吹出長長一聲抑揚頓挫的口哨,不一會兒,一隻信鴿撲哧著落在他橫著的手臂上。他撕下一塊衣襬,鋪在地上,拾起一截斷枝,往一片黑泥裡一插,蘸著潭水在白綢上寫下一段話,然後捲起布塊綁在鴿子腳上,雙手抱著鴿子往上一送,鴿子扇動著翅膀飛走了。歐陽一鳴則找了塊草皮厚實的地方坐了下來,守著這冰寒詭異的大潭,期待溫珂趕快出現在水面。
溫珂落水後一直往下墜,刺骨的潭水灌入鼻腔、口腔,窒息之感陡然而生,周圍光線迅速變暗,很快便漆黑一片。冰冷的感覺從面板一直蔓延到心底深處,寒洌的潭水已被壓力嗆入肺中,肺部劇烈的撕痛感傳達到整個身體,每個細胞由內而外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黑暗、寒冷、恐懼、碎裂般地疼痛輪番纏繞著溫珂,此刻的她,生不如死,眼球凍的刺痛,眼皮已經麻木,如鉛般沉重,意識漸漸模糊,溫珂已經失去知覺,死亡原來離自己如此之近,難道一切就此結束了?
一點光亮,在遠處跳動,明明自己緊閉雙眼,為何會看得到光亮?
光亮越來越盛,一個甜美而熟悉的聲音傳來“溫珂,不要放棄”
“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是誰?”這次溫珂居然喊出了聲音,而且自己也清楚的聽到了。
“溫珂,你要相信自己,只要你堅強起來,我會幫助你的……”
一個穿戴華彩的女子從金光裡走了出來,面貌看得很模糊,可是那身高貴的裝扮只有皇家的女子可相比。
“你要如何幫我?”溫珂不解的問道
“你把意念集中在胸口,凝聚真氣為一團,慢慢來我會幫你的”溫珂感覺這個女子在笑,笑得溫暖,女子身形慢慢消失不見。
溫珂按照女子的吩咐,靜下心來,把意念集中在胸口正中,只覺一點點的溫暖從一粒種子裡發芽出來,不斷的壯大,漸漸的形成一條拇指長的氣條,緩緩在體內流走,經過丹田,流到背脊,再衝到天靈蓋,又轉而自眉心過鼻舌,重回胸口正中。就這樣一圈圈的遊走,速度越來越快,氣條長度也在增加,而且比一開始粗壯許多。溫珂慢慢開始覺得身體變得暖和起來,窒息感已經完全消失,自己居然開始使用內呼吸,就像母體中的胎兒那樣。
氣條速度越來越快,長度也慢慢貫穿整個流走通道,最後完全佔據。胸口開始火熱起來,金光四射,慢慢這些金光凝聚起來,變成一團。這團金估光順著剛剛形成的氣條不停的滾動,每到一處,就會引發更多的金光,待它遊走一圈後,溫珂全身開始布上一層淡淡的金色,整個人如同粉黃的水晶雕琢而成的一尊天仙,周身柔美的色彩透著耀眼的亮光。
溫珂感覺很舒服,慢慢睜開眼睛,寶石般的雙瞳在刺骨的寒潭水中沒有絲毫的不適,她微微掃視了周圍,只見黑暗中幾絲銀光呈波浪形朝這邊穿來,定神一看,溫珂居然發現那是幾條自己從未見過的生物,短的有兩、三米,手臂粗細,長的至少有五、六米,大腿粗細,頭呈半月形,頭部正中有個乒乓球大小,被鱗皮完全包裹的圓形物,隱約有銀光透出,眼睛長在半月形的兩個尖角處,嘴巴內凹,和頭一個弧度,隱約可見參差不齊的尖銳利齒,詭異駭人,從頭到尾的細鱗還泛著銀色的熒光,把這黑暗的深潭照得幽白幽白的,它們遊動得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