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冬冷厲道:“我討厭你的清高,我討厭你的淡定,我討厭你似乎看淡一切的那種態度!”
溫珂輕輕一嘆:“對不起,這就是我。”
鳩冬怒聲道:“你說你不在乎?可是為何你又要假意與我說話,乘我不察,救下聖祖和谷文?你真是自欺欺人!”
溫珂想都不想,直接答道:“因為我不受任何人的威脅,因為我做事要隨心所欲……”
鳩冬一聽,眉頭一皺,怒道:“溫珂啊溫珂,你以為你真的可以掌握一切麼?那我告訴你,你錯了!”
溫珂不解,等待她的下文。
鳩冬舉起她的右手,那雪白的手腕處,繫著一條淡藍色的錦繩。
“你知道這是什麼麼?”
溫珂搖頭道:“不知。”
鳩冬冷笑道:“看著很眼熟吧?這就是我用做賭注的‘捆命索’”
溫珂迅速搜尋記憶:在夭族地宮的極樂宮中,鳩冬在第二局中的賭注似乎就是一條深藍色的錦繩,當時她的確說過,被這根繩子綁住的兩個人會同命,一傷俱傷,一亡俱亡。
溫珂不做聲色,淡然道:“那又如何?”
鳩冬睜大雙眼,疑惑道:“你在地宮中與聖祖較量時我就見識到了你的可怕,所以當時我就有了主意,從武力上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一樣可以牽制你的東西,正好,我發現了你來地宮的目的,並且……”
溫珂眯起眼睛道:“你是說……”
鳩冬十分得意,哈哈一笑道:“不錯,我幫你救下梅嫂,其實就早已經心中算計好了,此刻梅嫂手上也有一條與我一樣的淡藍色的錦繩!”
溫珂不解道:“我看到的錦繩分明是深藍色的,而你此刻手上戴的確是淡藍色的……”
鳩冬解釋道:“這‘捆命繩’一旦綁住兩人,自然一分為二,並且顏色也會減淡,如果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只不過……後果你可能要自己承擔咯!”
溫珂問道:“你的意思,你以你的命來要挾我?”
鳩冬搖了搖頭道:“確切的說是梅嫂的命!”
溫珂道:“你不覺得這個代價太大了麼?”
鳩冬雙眼中閃過一絲悽然,嘴裡卻笑道:“從離開奕國的那一刻起,我就註定為了奕國而戰,為了奕國而亡!”
溫珂卻說道:“不,你不是為奕國而戰,而是為了某些人的野心而戰……”
鳩冬似乎被說中了痛處,大聲搶道:“你閉嘴,你懂什麼!”
溫珂不再言語,只是看著鳩冬的雙眼中有種叫憐憫的東西。
鳩冬大聲說道:“溫珂妥協吧!你沒有道理不顧梅嫂的死活的!”
溫珂點了點頭道:“的確,梅嫂的死活我很關心……”
鳩冬高懸的心終於放下,她多麼害怕溫珂再次冷漠的說不在乎。
鳩冬笑道:“你終於承認你在乎了……哈哈……”
溫珂柔聲說道:“可是鳩冬,有人在乎的你生死麼?”
鳩冬一聽這話,悲從心來,雙眼模糊了。
啞然片刻,鳩冬含淚笑道:“那有什麼重要!”
“當然重要,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人惦記,你也不例外……”
鳩冬慘然道:“溫珂你太厲害了,你不要多說,我的心意是不會改變的!”
溫珂嘆氣:“鳩冬,你為何還是執迷不悟,我一直想讓你明白,可惜……”
鳩冬絕然道:“溫珂不要再說了,你給我一個答覆吧!你到底跟不跟少主回奕國?”
溫珂抬眼認真的看著鳩冬,彷彿要看到她的靈魂深處。
等待。
靜默中的等待。
溫珂輕啟朱唇,擠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