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了的身體,所幸還可以肆意的笑。
眼色慢慢轉為冷厲。
勾起嘴角,一點笑容,從唇腮邊,到眉角,不緊不慢不徐不疾。
卻笑出了聲音。
懲我苦笑,閉起了眼睛。
而香無微側了頭,黑色的頭髮不乖順地隨動作滑落到身後。
一個側臉,眉角飛揚,笑得輕慢。
“你笑什麼?”他戲謔地挑高了眉毛,“方才——又哭什麼?”
盯住了他。
語聲放得冷峭。
“我在笑你,也是哭你——”
他“哦”了一聲,終於還是轉過了身來,深色的眸子掩映在極長的睫毛下。
“哭笑都是為我?”他若有深意地看著我,以指點唇,“這麼說,我是會誤會的——”
懲我皺了皺眉,道,“師兄——”
那聲音卻輕易讓懲我的說話壓了下去,“且聽她怎麼說好了——”
看人哭,是你喜歡的?
只是我的眼淚,可不是白看的。
你要聽,我說給你聽。
“你這人一生,真是可憐。你覺得——他是你的嗎?你抱了他,他就是你的?”
懲我淡淡道,“他本來就是我的——”
“是麼?你抱過他幾次?他有叫過痛嗎?哭過嗎?抵抗過嗎?或者什麼都沒有——香無,不拒絕不代表接受,很多時候,只是代表你什麼都不是——被在乎的人傷害,和被無關的人傷害,是不一樣的呢......”
懲我白玉般的臉上,仍舊是微笑的表情,但臉色也是極黯淡蒼白的。
香無低著頭聽著,淡漠而又認真。
別過頭,繼續道。
“你抱著不愛你的人,很快樂?還是覺得自己得到了發洩?或是其實......你什麼都沒有——如果你是愛他的,那麼你親手扼殺了他這輩子會愛你的機會,如果你不愛他,那麼所有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得厲害的小孩子的遊戲罷了,你得到了什麼?”
“你覺得我會因為看到這麼不堪的事而哭?你要我看,是要懲我難堪吧?你覺得懲我會因此而覺得難堪,沒有臉見我?”轉過頭,承上懲我淡淡的目光,微笑,“錯了,你從頭到尾就不明白的——他跟我是一樣的人——就算你再強暴他一千次,他還是懲我,一點都不會變——所以我不會為他哭——我為什麼要為他哭?”
香無彎起唇,也不見生氣發火,只是彎腰,拾起了地上的大紅衣衫。
“這樣啊——”他反手一抖,那衣服霎時飛揚起來,幾乎遮住了視線。
知道不好,卻苦於無法動彈。
他衣衫一兜,將我身子裹住,才冷笑著說出下半句,“你和他一樣?那這次——換你好了——”
來不及說話,人已被他壓至床沿。
身體一僵,但只微閉了眼,彷彿懲我的屈辱就在眼前——雖然在香無面前說了狠話,但那畢竟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忍受的事。
但我卻可以不在乎的。
沒有人在乎我。
那剩下的最後一個,為我受著苦。
至少,想要他,能開心一點。
香無抓住我的時候順手拍開了我的穴道。
可以動了,只頓了一頓,反手便抱住了他的脖子。
香無好聽地笑了起來,反而退後了半手的距離,玩味地低頭看我。
“說了這麼多,只是要我不要和他玩,那不如——你陪我玩?”
“只怕——你玩不起的......”
他的手撫上我的頸項,指尖冰涼,領口早已大開。
然後,附身在我肩井處一吻,帶著濃重的鼻息,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