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佐的話,讓緊張的氣氛變得搞笑起來。
胖子走到他旁邊,“我來看看卡襠長啥樣?嚯!真醜!”
卡坤根本沒有露面,也被胖子說醜,估計他聽到能氣得背過氣去。
只是他一個人就能放出四五隻鬼嬰,這是我沒想到的。
“子午,這就是鬼嬰啊?”卓越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著,“太缺德了,這才多大啊?兩歲?三歲?簡直不是人!”
降頭師煉鬼嬰,是不擇手段的。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只是到處尋找胎死腹中的嬰兒。
到了後來,他們竟然會直接找到懷孕的婦女殺掉,取嬰煉化,殘忍程度,一度被人唾罵。
“就這幾隻還成不了氣候!”我說完,忽然提高音量,“卡坤,你確定讓你辛苦煉成的鬼嬰送死嗎?你????????????????還有什麼底牌和卡朋鬥?”
我已經跟秦飛他們說過,卡朋和卡坤是兄弟,還不合。
所以,聽到我說這話,他們立刻也跟著說了起來。
秦飛:“不管跟誰鬥,只要遇到我們,就必須消滅!”
卓越:“這玩意怎麼弄死?誰告訴我,讓我去過過癮!”
曹英:“鬼嬰留著就是禍害,別浪費時間,幹掉吧!”
這時候終於輪到駱駝了。
“你們都讓開,以前你們殺鬼嬰就沒我什麼事,這回誰都別跟我搶,讓我來!”
鬍子沒說話,往唐佐和胖子旁邊一站就說明了他的想法。
“二樓另一頭的房間,直接連通採娜房間,這裡留給我對付,你們繼續上樓!”我說道,“鬼嬰很麻煩,都別爭了!”
胖子扭頭就往樓上走,“聽子午的!”
他反應太快,其他人看著他都上了一半了,才有些猶豫地看向我。
“上去吧!”我說道。
秦飛說:“好了,都聽子午的,正事要緊!”
他們這才一起朝樓上走去。
我站在走廊一頭,盯著天花板上的鬼嬰越來越近,我把揹包裡的玻璃瓶拿出來了。
這個玻璃瓶是我從南亞邪士那裡得到的,這裡面就裝著一隻非常厲害的鬼嬰。
我把瓶蓋兒開啟,放出鬼嬰。
手打指訣朝它彈了過去,“看你的了!”
這隻鬼嬰當初是自己走丟的,後來我就一直沒拿出來過。
而他的主人也早就被我幹掉了。
現在
放出來,我想試試會不會聽我的話。
還有就是想看看他們鬼嬰之間要是打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鬼嬰額頭上的花紋有些暗淡,委屈巴拉地看著我,嘴裡咿咿呀呀說著什麼。
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但從它的表情裡能猜出來,它好像在說肚子餓了。
我恍然大悟,這麼長時間,我還從來沒有餵過它。
它吃什麼?
我見過降頭師喂鬼嬰吃自己的血。
要不,試試?
我劃破手指,朝著它彈過去幾滴血,鬼嬰的嘴張得老大的,一口把幾滴血吃進了嘴裡。
它吧唧著嘴,似乎格外滿足。
我眼睜睜看著它額頭上的花紋,由淺變深,再變紅,深紅,最後居然在深紅色之外,出現了一道????????????????金邊兒。
而它的身形也從三四歲暴漲到五六歲的樣子。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我的血居然對鬼嬰這麼大補嗎?
忽然,我腦海裡出現了一絲波動,竟然和鬼嬰有了直接聯絡。
“他們好討厭!味道好難聞!他們是想要跟我搶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