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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義海儲君:太子

知在想著什麼,但是一眾大底們登上閣樓時,都只能望見阿公跟掌數大爺的背影,按照規矩喊了坐館一生,便一個接一個的來到位置坐好,互相對視一眼,隱約都感覺到氣氛不對。

很快,飛麟坐到椅子上,義海十傑到齊,各堂口白紙扇站在堂主背後,閣樓裡氣氛莊嚴。

張國賓望向對面的飛麟一眼,眼神中帶著詢問,最近尖沙咀堂口跟勝和之間,沒搞出什麼大事情吧?

飛麟目光帶著疑惑的搖搖頭,沒啊,普普通通的打打殺殺,江湖血拼,丟進海里的幾具屍體還沒浮上海面呢,怎麼會有大事情發生?

黑柴待到義海十傑坐好,將手中的瓜子放回碟內,手中握著龍頭棍,帶著蘇爺轉身走向長桌。

蘇爺合攏紙扇束手站在椅子旁卻未坐下,黑柴邁步路過太師椅,在眾人眼神的緊隨之下,來到前方的香案前,用手擇出六支香,斜持著香用燭火點燃,面向則香案上三英五祖,歷代坐館牌匾,緩緩出聲講道:“自五十一年前,和義海初代坐館汗巾青逃難來到香江,自新界粉嶺上岸,借宿三聖宮,拜入合和圖,靠一條汗巾在九龍碼頭打出赫赫威名,後,和合圖分裂,初代坐館帶領七十三名兄弟,豎起義海藏龍四字名號,那一刻,義海,義字當頭!”

“至今,和義海已傳第十三代,每代坐館無一不是將義海牌匾擺在性命之前,把義海兄弟的飯碗擺在榮華富貴之上。”

“而在我往前三代起算,竟無一位坐館活到善終,不是死在仇殺血拼,便是死在警察槍下,第七代坐館更死於兄弟之手,還有沉船,病死……人人都說坐館是三煞位,可字號幾萬兄弟,沒有坐館,義海如何齊心?”

“和義海最悽慘的時候,只剩下新界兩條街,三百七十號人,人人都話義海是夕陽社團,活不過75年就要倒臺,和勝和的人出價三十萬,要買到義海藏龍的牌子,可是那一年,我拜入義海社,第二年,我替社團從新界打到九龍,被警方逮捕共十八次,社團將相館賣給總華探長將我保釋出獄,直到總華探長逃出香江,我才替社團拿回相館。”

義海十傑一個個端坐在椅子上,或是指尖夾著香菸,或是手掌扶著茶杯,聽聞著坐館一件件事細數義海歷史,面色不禁越來越肅然。

有一些人神色驚愕,貌似已經猜出什麼。

張國賓舉起茶杯,淺淺喝下一口,手指都在顫抖。

“阿賓!”這時黑柴突然喊出一個名。

張國賓吞嚥兩口唾沫,放下茶杯,目光錯愕的喊道:“阿公。”

“唰!”元寶、火龍、飛麟、美姐、地主等大底齊刷刷轉過目光,場內的一切眼神全部聚焦在太子賓身上。

“過來一同上香。”黑柴語氣平靜的講道。

張國賓一身黑色西裝,皮鞋澄亮,打扮得體,身姿筆挺顯帥氣非凡,站起身站在椅子前,腳下卻像是被下了定身咒,身體僵硬,半步都不敢向前跨去。

“嘭!”元寶很是不爽的一掌砸在桌面,砸的茶杯跳起,李成豪瞪起眼睛,猛的看向元寶,出聲吼道:“你做乜!”

火龍、美姐、馬王,地主一干人表情各異,黑柴卻是語氣篤定,非常強硬的再吼一句:“太子賓!”

“過來一同上香!”

“咕嚕。”張國賓吞嚥下一口口水,表現的非常緊張跟興奮,心底卻是一個念頭:“不上這柱香!”

“阿公會不會斬死我?”

黑柴一記眼神甩來,眼神裡滿是警告,張國賓很是艱難的邁起步伐,一步接一步,邁步走到黑柴身邊,黑柴則將手中的香火分出三支,遞到張國賓手上,出聲說道:“同我一起向三英五祖,歷代坐館上香,望先烈保佑我們和義海諸兄弟平平安安,共建大業!”

張國賓雙手捧著香,立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