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向旁邊的宮人,“回華昭宮。”
“是,娘娘。”步輦被幾名太監同時穩穩地抬起,九兒又掛起淡淡的笑容好意地提醒雲蘇,“雲蘇,前陣子我住在秀水街的時候常聽老人們講,怕貓的人是因為怕貓的眼睛……”
雲蘇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地上這群貓的眼睛,又聽她接著道,“因為貓的眼睛很像那些死去的人的眼睛,尤其是那些被你害死的……”
雲蘇剎時收回視線,背脊一寒,驚出一身冷汗,再抬頭時那步輦已經離去,一旁的雲晌天為她抱不平,“雲蘇,這華妃也太張牙舞爪了,三叔給你想個法子除去如何?”
“當然要除!”雲蘇語氣都透出些驚恐,季九兒,六年前你就鬥不過我,現在你以為你能成什麼大事。
幾隻貓又繞到她腳邊,那一雙雙眼睛看在雲蘇眼裡不禁寒氣頓生,氣急敗壞地吼道,“還不把這些貓給我通通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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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牛滿面,不是我偷懶,上午停電停到現在了,我現在馬上勤奮地去趕文哈……
我們之間早不可能了(2)
華昭宮是九兒在東宮的寢宮,一回到華昭宮,九兒強裝的笑容轟然褪下,手心裡已經密佈細汗,幾個宮人扛扶著她從步輦下來,穩穩地將她放到玉床上,膝蓋以下的疼痛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娘娘,你這不是找罪受麼,身體還沒好利索又出去招風。”一個模樣乖巧的宮女走到她床前來,香令是蕭良辰從侯爺府裡撥給她的人,說是怕宮裡的下人照顧不好,香令做事得體識事,不該多問的絕不會多問,之前她在侯爺府也是香令給她換的衣裳。
香令褪下她的鞋襪,襪子上又沾上星星點點的血意,香令跪在床前給她腳上塗抹著藥膏,九兒疼得直抓被子,香令問道,“娘娘,我們才進東宮你對容妃就來這一招,怕是以後沒有太平日子過。”
“我沒想過太平。”九兒淡淡地說道,香令又閒扯家常地說道,“在西郡連孩童都知道天下一半姓雲,侯爺要奴婢跟娘娘說,凡事稍安勿躁,等明陵王出來以後再說。”
九兒不是不知道加上明陵王的勢力對付雲蘇更加容易,可當年蕭良辰在最後捨命救她母子拖延時間才讓明陵王被擒,明陵王生性多疑,他還會信任蕭良辰嗎?
“太子殿下到!”太監通報的聲音從外殿傳來,香令連忙挨著床跪向外側,伏地磕頭。
九兒有一瞬間的怔忡,恍然明白過來她又成了公子策的妻子,不是,是妃子。
一抹頎長的身影站到她的床前,投下一片陰影,九兒靠坐在床上低垂著眼,眼底只有他衣袍刺眼的雪白,白得乾淨不沾一絲灰塵。
我們之間早不可能了(3)
“你們通通下去。”低沉的嗓音響起,香令同公子策的貼身太監李書德恭敬地退了下去,瀰漫著淡淡薰香的內殿裡只剩下兩個人。
幽深的視線落到她的一雙赤足上,公子策重重地沉了一口氣才道,“我早料到你進東宮不會安生,想不到你連傷不顧都要給雲蘇一個下馬威。”
九兒本不想說話,想想還是垂頭輕聲道,“太子是來責備臣妾?”
公子策在床沿邊坐下,指骨分明的手抬起她的臉逼迫她正視他,“很委屈?委屈地都不看我一眼,嗯?”
他的聲音低醇而蠱惑,眼眸邪氣得隱隱有些噬人魂魄。
九兒一時間失神,隨即不顧一切地拍掉他的手,嘲諷地道,“太子前後變化真大,未告御狀前,你絕情忘義要同我劃清關係,我告成御狀,你倒又進我的房門了。”
“你現在是我的人,我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