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上,鮮血立刻染紅了他的褲子。
“啊——!”鞏翔宇右膝一折,便跪倒在地上。
他害怕到發瘋,現在又新增了肉。體上的痛苦,鞏翔宇到底的時候,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聽到鞏翔宇那如野獸嗚咽的哭聲,鞏管家心內複雜的糾結,既鄙視,卻又忍不住替他難過。
聞人面無表情的,又開了一槍。
隨著“砰”的槍響,這一次,是他左腿的膝蓋窩處滲出了暗紅的血液。
如果鞏翔宇仍然想逃離,那麼他只能靠著雙手來移動了。
聞人目光慢慢的從鞏翔宇的身上移開,轉而盯著鞏管家。
“把他們帶回去,家主會很高興看到這父子倆!”聞人冷聲說道,“當年的仇,還有這一次的,這一回,我要慢慢的,好好地報!”
即使已成為階下囚,鞏管家那雙毒蛇一般的眼睛,仍然怨毒的看著聞人。
他瘋了似的大笑:“那又怎樣!就算你再怎麼折磨我,也沒法讓你。媽復生,也抹不去她收到過的折磨!我還是上過她了!”
“帶走!”聞人怒吼。
“暗衛”上前,幾人去負責把鞏翔宇拖上車,而鞏翔宇因為雙腿的疼痛,早就暈了過去。
柴鬱和另幾名“暗衛”來到鞏管家的面前,柴鬱的袖中滑出一把極為纖薄的刀,也只比手術刀稍大一點兒。
只有“暗衛”看到了柴鬱的動作,鞏管家還在歇斯底里當中。
可就算他是理智的,也不會發現柴鬱的動作,因為實在是太快了。
只看到刀面被太陽反射而發出的銀光,鞏管家突然覺得手腕傳來刺骨欲死的劇痛。
“啊——!”他就像剛才鞏翔宇一樣的嚎叫。
痛的發紅的雙眼低垂下來,看到自己的雙手腕上,各多出了一道血痕。
暗紅的鮮血還在不斷的從手腕上突突的往外冒,而他的手變得一點兒知覺都沒有。
並非是因為手腕上的傷,因為他的手腕還在劇痛。
而是因為柴鬱把他的手筋給挑斷了,讓他失去了控制自己雙手的能力。
“好了,這下可以確保你跑不了。”柴鬱嘴角微勾,冰冷的說道。
181 你有沒有受傷?
“好了,這下可以確保你跑不了。”柴鬱嘴角微勾,冰冷的說道。
“暗衛”將鞏管家拖上了另一輛車,並沒有讓這父子倆坐在一起。
即使這兩個人基本已經算廢了,可是他們仍謹慎的避免意外發生。
當年聞家對葛家的掃蕩,所有人都以為很徹底,不是也依然有了這兩個漏網之魚嗎?
在“暗衛”把父子倆帶上車的時候,柴鬱一直緊緊地盯著,以防止有意外發生攴。
已經受到教訓,就不能再大意。
而鞏管家的那些手下,自然有些不可避免的傷亡,不過真正死去的只有少數,大部分只是受了傷,失去了攻擊的能力。
有的痛昏了過去,有的痛的在地上不斷地抽。搐。
柴鬱上車後,便給聞家的醫療組打了電。話,讓他們過來處理這些人。
聞人沒有跟柴鬱同車,而是掉頭來找方佳然。
“暗芒”們也已經各自歸位。
方佳然等不及聞人過來,已經先下了車朝他跑過去。
看著她朝著自己跑來的畫面,聞人感覺像是已經過了一輩子,心顫抖的厲害。
這一刻,他的雙腿突然發軟,一步都邁不開的站在原地。
直到方佳然撲進他的懷裡,感受到她溫軟的身子,聞人才稍稍有了點兒反應。
他的身體在短暫卻明顯的僵硬之後,慢慢的抬起雙手,抱住了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