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回事?!我急得滿頭大汗,揪著喉嚨,使勁長大了嘴,可是無論怎樣拼命的用盡力氣,喉嚨還是像堵住了一樣,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啊——”閉上眼睛拼了性命的一聲大叫,我突然可以發出聲音了,趕緊睜開眼一看,眼前漆黑一片,走廊和井上翔太都不見了。疑惑的摸了摸周圍,發現衣服和床單都溼了。
開啟床頭的按鈕,壁燈亮起來,時針指示在五點零二分,我仍然好好的躺在自己家裡的床上,剛才只是一個夢而已。
捂著臉合上眼睛,井上滿臉鮮血的悽楚表情仍然是那麼的深刻,一拳捶在床墊子上,“該死的山本,昨天臨走時嚇唬我,說今天要拍sm……”
攝影棚裡山本都開始說戲了,中村才匆匆忙忙的進來,衝著山本歉意的點點頭,坐在了一邊。身旁的小田一吐舌頭,“不是今天重頭戲麼,怎麼會才來?”其實反常的不只是中村,連從不遲到的吉川也遲遲沒有露面。直到有人問了,山本才不緊不慢的說,“吉川啊,今天請假了,家裡有事……”
吉川請假了?家裡有事情?!感覺說不出的奇怪,卻又偏偏不知道是哪裡奇怪,總之莫名其妙的,直到身體再一次被工作人員綁好了,靠在一塊墊子上。
這次跟上次手被反捆在背後不同,是雙手吊起來銬在頭頂的。腳上也是沉重的鐵鐐,費勁的動一下,嘩啦啦的響。以這樣一種奇怪的姿式被綁著,頗有種菜板上的雞鴨鵝狗,任人宰割的感覺。好在這次的搭檔是中村,有這個溫柔攻罩著,再sm的情節也會被演繹的脈脈含情的吧。
當中村提著鞭子冷冷的出現在我面前時,我還真嚇了一跳。看慣了中村溫柔的笑容,突然見到這樣一幅冷酷鬼畜的表情,還真讓人有些害怕。
“啟介?!”我露出吃驚的表情,轉而驚喜,“你是來救我的麼?!快幫我解開——”扭動了一下身體,鐵鏈發出很大的響聲。
中村抬起頭衝我笑了一下,邪魅而詭異。“恐怕讓你失望了,龍一……”“哧啦——”說這話的同時,手卻拽住了我的領子,一撕,原本只露出胸部的衣服被完全扯開,再用力一撕,戲服被徹底的四分五裂,從我身上掉下來。
“啟介?”不解的叫著,卻絲毫抵擋不了野獸的暴虐,長褲在一番粗暴的舉動下,也化作了片片飛蝶。我渾身上下暴露在空氣中,只剩一條薄如蟬翼的底褲遮住敏感的部位。
“山田啟介?!你在幹嗎?你被下藥了麼?!你不認識我了麼——我是龍一,你最好的朋友龍一啊……”奮力扭動掙扎著,鐵鏈發出刺耳的聲音。山田蘸一下旁邊桶裡的水,舉起了手裡的鞭子,“啪、啪、啪、啪……”鮮紅的痕跡出現在面板上,雪白的胸膛,腰腹和大腿上赫然清晰。明知道這顏色是桶裡特質的藥水,並非自己的鮮血,但看起來的效果卻依然讓我自己都感覺觸目驚心。
雖然頭腦裡清晰的知道是拍戲,但這種被撕碎衣服和被皮鞭伺候的感受還是讓我對龍一感同身受,覺得無比的恥辱。咬著牙,小聲叫著中村劇裡的名字,無力抗爭的羞愧讓我眼裡發潮。
“呵呵,”中村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用力之狠,讓我差點流出淚來。我被他舉著,揚起臉看他,分明的輪廓凝成凌厲的線條,碎髮因為剛才的用力甩到了一邊,露出額頭的傷疤,給原本柔和溫柔的臉增添了幾次暴戾桀驁。
“你知道麼——”中村的聲音聽起來詭異可怕,“我從來就沒把你當作朋友……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覺你好像是我的專屬受一樣,絕對不容許別人染指,碰你半點……”臺詞好像不是這樣的吧,我疑惑的眨眨眼睛,中村也有忘了臺詞的時候?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我疼的叫了出來。中村的唇落了下來,淹沒了我的叫聲,不同於平日的浪漫溫情,這個吻來的粗暴而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