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總感覺身後有人打量她,直覺得冷煞襲人!
走在回去的路上,鳳言抬頭望了望碧藍如洗的天,沒有一絲雲彩。
雲冉陽,你是躲著不見我嗎?
其實,你結你的婚,與我何干?
當你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時,你我之間的誓言,就已成灰,你還躲著我為哪般?
可笑!
孤女、逃犯、飛賊……
一個又一個身份,都無法與你匹配,還有那抄家滅門的官司,也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如今,我不能為你帶來任何助力,卻是一團又一團的麻煩!
滄海桑田,時過境遷,我父親當年做了那個收留你的決定,他就不怕被你連累,如今你背信棄義,不敢擔當,只當是上官家瞎了眼,認錯了人。
別人,終歸是靠不住的!自己的仇,還是要自己報!
鳳言倔強的抬起頭來,望了一眼蔚藍的天,憤怒與怨恨更能令人奮起!
“鳳言。”剛轉出園子,只見一身戎裝的喬胥走了過來。
“喬大哥。”鳳言行了個禮。
見到一身女子裝扮的鳳言,喬胥竟然有些緊張的不知如何開口,窘迫的搔了搔頭,說道:“你的身子,好些了嗎?”
“嗯,多謝喬大哥掛念,已經無礙了!”雖然心情煩悶,見到喬胥卻是親切不少,他總是給人一種大哥哥的感覺。
與他並肩走著,半晌喬胥才開口:“冉陽讓我來接你。”
“接我?去哪兒?”鳳言挑眉輕問。
本以為雲冉陽不想再與她扯上關係,喬胥的話倒也令鳳言感到很意外。
“回京師。”
“京師?”三江鎮各方勢力明爭暗鬥,這裡的情況還不明朗,將她接走是為何?
鳳言深蹙蛾眉,疑惑不解。
“冉陽要回去,所以,讓我來接你。”見到鳳言一臉的疑問,喬胥解釋。
他要回去,難道是……大婚?
這個想法令鳳言頓時心如刀絞。
大婚還要讓她參加?雲冉陽,你安的什麼心?
“我不去!”扭過頭,鳳言臉色陰沉如水,語氣淡漠疏離。
“鳳言,這裡不安全。”喬胥擰眉,眼露憂色。
“我的事,與他無關。”鳳言留下這麼一句話,加快了腳上的步伐,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看到鳳言急了眼,喬胥連忙追了上來,在她身後大喊:“長德侯壽辰,你也不去嗎?”
聽到這個名字,鳳言停住了步伐。
長德侯,長德侯,自己的親舅舅慕容珏,哈哈哈!
“他的壽辰,關我什麼事?”
冷漠如他,即便是自己的親舅舅,在上官家落難時,也不曾伸過援手。
喬胥追了過來,蹙緊雙眉鄭重其事的說:“你想為全家報仇嗎?如果想,就去見他!”
是啊!即便如此,她如今還有什麼路可走?長德侯畢竟是自己的舅舅,還有自己的外祖母,也只能倚仗著他們了!
沉寂了片刻,鳳言自嘲一笑。
“好,我隨你走!”
打定了主意,既然要為家人報仇,那拉攏自己的實力是必須的,儘管她還不能確定舅舅的想法,但是這一趟,她勢必要走一遭。
“明日我來接你。”喬胥留下一句話,轉身離去了,鳳言快步回到自己房間。
夕趣忙碌著收拾東西,鳳言則獨自坐在房中思索著喬胥的話。
長德候到底能不能幫自己?
正在鳳言凝思苦想時,一道藍色身影兒飄過,將她飄遠的思緒喚回。
“師父,你找我?”藍雪兒蹦蹦跳跳的來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