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趙玉桐在伸出手去的時侯,突然看到了她白嫩生生的面板上,有一道血口,可能是在下滑時被亂石劃破的,剛才她用手摟住海俠,沒有看到,現在把手伸出去的時侯,才看到了。
那道血口不長,也不深,卻還在流血,在她白嫩的肌膚上,很顯眼,趙玉桐看到自己白生生的胳膊上一道鮮紅的血口,她平時神經衰弱,見血就暈,登時尖叫一聲:“血”身子一軟,雙手一鬆,突然向下墜去——海俠大驚,迅猛伸過一隻手去,想要提住趙玉桐,卻沒有抓到,暗歎一聲:“趙姑娘,你一路走好!”——他想置之度外,可沒有這麼便宜的事!趙玉桐在向下落地的時侯,雖然是昏迷著的,但是本能的反應,讓她的雙手在下落的時侯亂抓,一下子抓到了海俠的褲子。
海俠的褲子剛才已經被趙玉桐褪到了腳踝間,因為有腳底板擋著才沒有滑下去,現在被趙玉桐猛然一拉,立刻帶動了海俠的身子。
因為趙玉桐猛然間急速下墜的力道,海俠手中抓著的那棵小樹,再也支援不住,“喀嚓”一聲脆響,齊生生斷開。
海俠只叫了一聲:“我!”
兩個人的身子就如同斷線的風箏,直向下面墜去。
事出突然,海俠再也沒有辦法再貼靠在山坡上穩定身形了,他的褲子被趙玉桐抓的緊緊的,身子直向下墜落,暗歎一聲:本來是想算計這個女人,想不到竟然被這個女人拉下水!
他早就看到,他們的下面,就是河流,河流碧綠幽靜,也不知到底有多深,不過從剛才轎車墜入的河流的地方估算,不會很淺,至少可以沒過人的頭頂。
海俠雖驚不亂,身在半空的時侯,深深吸了一口氣,氣沉丹田,這樣在落水的時侯,可以多支援一會。——“撲通”一聲,趙玉桐和海俠先後以並不標準也不優美的姿勢,落入河流之中,激起來的水花和笨重的動作,絕對可以榮獲“花樣跳水臭雞蛋獎”海俠身子一入水中,立時如同魚兒重回大海,靈活異常,他本來是北方人,又受過特殊訓練,在深水之下潛伏一個小時也沒有問題,他現在擔心的是趙玉桐。
河流果然很深,可以沒過兩個人的身高,天氣雖然熱了,河水卻還是冷冰冰的,乍一入水,冰凍入骨,讓人機伶伶的抖擻起精神來的!
趙玉桐的雙腳一落入水中,被冷冰的河水一浸,馬上清醒過來,剛睜開眼睛一看,身子隨即落入水中,沉了下去,直沉入河底,她恐懼的想要大喊,但剛一張嘴,一股冰冷的河口直灌進嘴裡,被水一嗆,又差點窒息過去,嚇的連忙緊緊閉住嘴巴,不敢再喊,她的雙手還是抓緊海俠的褲子,絕不放手——一個溺水的人,就算抓到一根稻草都不會放手的,何況她抓到的是一個大活人!
海俠被趙玉桐抓緊褲子,他並不驚慌,因為身子浮在水中,有了憑藉的浮力,所以他的身子可以自由的轉動,如同靈活的游魚,身子轉了個圈子,伸出手去,緊緊的抓住趙玉桐的身子,就向上面游去。
趙玉桐人在水中,睜不開眼睛,不能看清水中的情形,一見有人抓她,更加驚慌,摟住海俠的雙腿,死都不放手。
海俠的雙腿被趙玉桐摟住,又要去提她的身子,所以只能弓起腰來,像嚇米一樣,但是這樣他用不上力道,更沒有辦法藉著浮力向上升,無奈之下,只好狠狠的打了趙玉桐一拳。
趙玉桐受痛,手上的力道稍松,海俠連忙抽出雙腿,趙玉桐又趕緊抓了過來,海俠早有準備,伸了一條胳膊,讓趙玉桐抓到,趙玉桐才不那麼驚慌了,放棄了掙扎,只是用力的抱住海俠的胳膊。
海俠任趙玉桐抱住一條胳膊,騰出另一條胳膊,開始向上劃去。
兩人終於鑽起水面,各自長長的吁了口氣,趙玉桐看到自己還緊緊的摟住海俠的胳膊,驚慌之中,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