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卻生生的讓我止住了腳步,“我以前說過的話一直算數,我身邊的位置隨時等著你來站,同樣擁有崩玉的你應該很清楚,人總是會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趕完了【吐血
☆、劇前第三步
“秋雅……秋雅。”
“啊……”我猛地反應過來,發覺自己又走了神,“對不起,庫洛洛,你能再說一遍麼。”
“你在想什麼,或者說你在擔心什麼。”庫洛洛幽黑深邃的眼睛中有太多我看不清的東西,讓我不得不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扯起一個笑:“沒什麼,只是在回想劇情。”
“是麼。”庫洛洛模糊地回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正巧這時候,出去試瞬步的坦爺他們回來了,我迎了上去,“感覺如何?”
“嘛,還算適應,靈體的確輕很多。”俠客回道,隨即又一臉好奇地問,“說起來丫頭,你怎麼還是以人類的姿態。”
“啊哈哈哈,”我尷尬地撓了撓頭,“我靈體的樣子可能跟現在有點不太一樣,希望不要嚇到你們才好。”說完,我將牌子往身上一拍,靈體和身體輕易地分了開來。
“咳咳。”
“哦呵呵~小天使,原來這麼驚豔。”西索拿撲克牌掩嘴笑道。
“的確。”坦爺難得誇獎了一句。
“唉……為什麼會相差這麼大呢?”俠客繼續好奇。
“因為這不是我原來的身體,我原來的身體早就毀掉了。”我解釋著,看到俠客依舊好奇的眼神,我補充道,“你一定想問,差別這麼大為什麼市丸銀能認出我來,這也是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每個人的靈力都是獨一無二的,憑藉一個人的靈壓判斷一個人,這是最基本的能力。再來斬魄刀也是很好的證明。”
“這麼一說,確實不一樣。”俠客閉眼感受了一番。
“至於鬼道,白打,劍術,和瞬步。學好瞬步就差不多了吧,畢竟這些都帶不走,我們只需要在一旁觀戰就是了,而且時間也來不及了。”的確已經來不及,這之前我在虛夜宮已經見到了井上織姬,空座町大戰也不遠了。
“時間不早了,回去吧。”庫洛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後說道。
我假裝抬頭看天避開視線,悠悠的白雲飄在蔚藍的天空,巨大的天穹籠罩了一片沙漠構成了虛夜宮,藍染這個傢伙,還真是……我搖了搖頭,垂下眼簾,出聲叫住正準備離開的俠客:“俠客,如果是你的話,願不願意留在這裡……。”
“怎麼忽然說這個,這裡雖然不差,卻不是屬於我們的世界,但……”
俠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我說說而已,信長他們還等著我們回去呢。”我一臉不在意地笑了笑。
忽然一隻手壓在我的頭上,一下又一下輕拍:“丫頭,別多想了,回去吧。”
“恩,走吧。”
空座町大戰發生的時間跟我預想的差不多,一邊打著哈切一邊跟著藍染從黑腔中走出,這麼威武霸氣的出場我也是第一次,莫名覺得有點小興奮。
我的出現毫無意外地讓幾個人睜大了眼睛,時隔這麼多年再看到這些熟悉卻陌生的面孔,感慨萬千。
“八千流,我可以認為你已經背叛屍魂界了麼!”山本隊長將手中的柺杖重重敲下
“秋雅……我現在叫秋雅哦。山本……”我頓了頓,叫出了那個令人懷念的稱呼,“老師”
“住口,老夫沒有你這樣的學生。”
我聳聳肩,“是是是,您沒有我這樣的學生。”反正現在也解釋不清了,“不過今天的主角應該是藍染隊長吧。”將眾人的話題中心拽回藍染身上後,我也就靜靜地站在了後面。
“看來你身上有好多我們不知道的故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