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湊在她耳邊說:“我們最好先離開,也許那幾個人並不好惹。”
少女有些生氣:“費勒,你真是個膽小鬼,你真讓我失望。”
年輕人要面子的心理立刻戰勝了對可能碰上大人物的恐懼,費勒的臉有些漲紅。
為了證明自己的勇氣,他說:“尤瑪,你知道我不是一個膽小鬼,既然這樣……”
他走了出來,抽出腰劍的長劍,指著修伊說:“你出來,我要和你決鬥!”
又是決鬥!
修伊真想說一聲我痛恨決鬥。
這些貴族少爺每天吃飽了無所事事就喜歡找人決鬥。
而在這個基礎上,往往還要加一個喜歡挑撥離間的女人。
看來眼前的少女就是這一類貨色,她喜歡有男人為她拼命,因為這恰恰可以滿足她那自以為是的高傲。
所以修伊只是冷笑了一下,然後就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這些人。他那英俊臉上的嘲弄就好象是針對少女而,那種目中無人的姿態令少女有種被深深侮辱的感覺。
“你怕了嗎?”她尖叫起來。
眼見著對方不予理會,叫費勒的貴族公子有種深深的折辱感。
或許是一時衝動,他猛然大吼一聲,對著修伊刺出一劍,這一劍刺出正對準修伊的背後。
背對費勒,修伊眼中閃過一絲陰寒殺意:“這可不是叫決鬥!”
眼看著費勒那一劍即將刺到,修伊的身軀只輕微晃動一下,那劍就從他腋下鑽過,修伊突然後退,正撞在費勒的身上,費勒衝勢太猛,這一撞撞得他頭昏眼花,然後眼前是人影一閃後消逝,修伊已經來到了他的背後。
“啊!”費勒出了淒厲的叫聲。
修伊手中的餐刀已經插在了他持劍的右手上,將他牢牢釘在了自己吃飯的桌上。
這一幕驚得所有人都呆住。
“我的天啊!費勒少爺!”一名老管家衝了上來。
修伊飛起一腳將那老管家踢翻,隨手抽出長劍,指著少女說:“這只是一個教訓,你的家族或許有些勢力,但那不意味著你可以肆意橫行。我對你和你夥伴的行為已經一再忍讓,但很顯然你並不懂得什麼叫進退之道,更不懂得什麼叫審時度勢。希望你的父輩不是象你這樣的無能之輩,否則我很擔心他會把塞拉帝國最好的軍人全部葬送。”
“你敢侮辱我父親!”少女尖叫著要撲上,但是她的手下吉恩斯一把拉住了他:“小姐,費勒少爺受了傷,我們最好還是先把他抬回去醫治。”
目前的情勢,很明顯對面的三個人都不好惹,而修伊也表現出可怕的兇徒本色。
他竟然把一位貴族少爺的手給扎穿!
誰也不確定接下來他是不是會做出更可怕的事。
少女終於也有些害怕了,她狠狠瞪了修伊和蘭斯洛特他們一眼,大叫起來:“我們走!”
叫吉恩斯的武士小心地走到修伊身邊,在修伊的冷視下把插在費勒手上的餐刀拔了出來。費勒痛的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修伊對此則視若不見。
或許是知道修伊已經手下留情了,象費勒剛才的行為,本該受到更家嚴厲的乘法,所以吉恩斯在扶走費勒時低聲說了句:“謝謝。”
修伊用輕描淡寫的口吻說:“不必客氣,只是跟著一個被寵壞而又不懂事的主子,後果比上戰場殺敵更可怕吧?”
吉恩斯一呆,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匆匆離去。
這句話顯然也被少女聽到了,她幾乎要被氣瘋了。
走出酒樓,她臉色鐵青說:“吉恩斯,立刻去把我父親的衛隊叫過來。”
吉恩斯嚇了一跳:“尤瑪小姐,有必要把事情搞到這麼大嗎?”
“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