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那個……究竟怎麼回事啊?”
那黎主任仍在寫些什麼報告之類的檔案,頭也不抬道:“打人唄,外加非法拘禁,把人家頭都打破了,雙手脫臼,這事啊,還是得警方來處理,咱們可沒權利過問。”
“啊,這麼嚴重啊?”向佩佩大驚失色,居然動手打人,而且還非法拘禁,一時間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曾經對李薇的看法了。
篤篤篤。
“進來。”某主任聽到敲門聲條件反射的應聲道。
葉採匆匆走進政教室,來到李薇身旁,眼神複雜的看著後者,有種話說不出口,總不能對一個不能熟悉的人,以事外人的立場說一句“何必呢”吧?
所以她默默斟酌半天,只能說:“待會警察來了……態度好點兒吧……你是學生,他們應該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而李薇斜視著她,眼中有種被壓抑著的火熱色彩,要不是身在政教室,在這種近乎將眼中人融化的情緒的驅使下,或許葉採早就被她制服了。
這時向佩佩詢問黎主任。“那個……她是為了什麼打人的啊?應該有個動機吧?”黎主任回頭瞧了眼面對著牆壁的李薇。好似也為這事兒納悶。道了句:“誰知道呢,‘他’又一句話都不說……”頓了下,對向佩佩和葉採使了個眼色,道:“沒事沒事兒,忽悠你們呢,這事啊,校方決定,讓家屬方面私了。應該問題不大,啊,你倆去吧。”
“哦……”向佩佩這回和起初不一樣了,在她眼中李薇的形象有所改變,不再是那聽話懂禮貌的學生,而是有點暴力傾向的壞孩子,她拉了下葉採胳膊,給面對著牆壁的李薇留下個嫌棄眼神,雙雙離開了政教室。
路上向佩佩對葉採道:“你去上課吧,別管這閒心事兒了。校方會處理的。”
說到底還有個師生之間的地位差距擺著那兒,葉採就算有所異議。也不好多說什麼,無奈點點頭,這便告辭。
回到教室,莫名有種恍惚感,或許是週五即將放假的緣故,大家沒那麼親切熱枕,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兒,而柳悠悠在和前邊一個略胖的女同學攀談,蕭雪則呆在座位上,顧自翻閱著什麼。
唯一有點環境反饋的現象,則是自己每每出現時,男同學們或多或少都會投來個另有其意的空洞目光,雖乍看像漫不經心的側目,實際上卻能在短暫失神的時間段裡,看出明顯的原始欲|望。
就像馬路上對時尚女郎的側目,男人們都不會大庭廣眾下搞出個垂涎三尺的色|狼模樣,而是將最接近**本質的欲|望掩飾在漠然或玩世不恭的臉色之下,但眼神卻能直白的流露出內心想法。
這讓葉採感到尷尬,因為那些男同學的目光,幾乎與前不久企圖追求和侵|犯她的趙志龍那種自作聰明的眼神如出一轍,以至於在她眼中,周圍的男同學基本上與“狼”無異。
回到自個兒座位上,瞄了眼蕭雪那邊,那妮子靜靜地閱讀著某本實體小說,看神情,大概沉浸到了故事情節中,讓也在寫小說的她莫名嫉妒而不滿。
“回來啦?”出乎意料的是,看似在閱讀的蕭雪頭也不抬便問道,好似早就注意到了她的歸來,讓她錯愕,又道:“怎麼樣?看到趙志龍了嗎?”
葉採搖了搖頭,無奈道:“在醫院吧,聽說頭被打破了,情節好像很嚴重……”蕭雪一愣,將視線從小說書頁轉移到葉採小臉上,詫異道:“李薇弄的啊?不可能吧,她是個女噠。”
葉採答不上話,事實就擺在眼前,不論李薇是否具有可怕武力,總之最終的結果就是妹紙李薇打傷了大男子漢趙志龍。
這時,柳悠悠也聞訊趕來了,同樣漫不經心卻又略微鄙夷,“還肯回來啊?”
低下頭,葉採就鬱悶了,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不就是到政教室打探下情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