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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抓住他的,”井野堅持說。“他不可能會跑太遠,不管他有沒有使用閃身術。”她從一直在搜尋樹林的地方看向他們,金色的頭髮在光線下搖曳生輝。它一邊有點燒焦,她的劉海也參差不齊,但此時此刻,她似乎並不太在意。
她看到了佐助,揮手致意。
“嗨,佐助君!”她喊道,鳴人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有點花痴。
“嗯,”佐助咕噥了一聲,然後非常刻意地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讓鳴人穩穩地擋在了他們之間。
“我們現在撤退,”鳴人告訴她們。“鹿丸有計劃了。”
“明白了,”櫻愉快地說,用胳膊肘碰了碰井野。“走吧,金髮妹。我們以後再報仇。”
“我們最好說到做到。”井野咆哮道,但還是乖乖地跟著小櫻跳進了樹叢。
在前往會合地點的路上,井野奇怪地看著鳴人,她的目光在他和佐助之間來回移動,然後她靠近鳴人,和他一起在樹枝間跳躍。
“那麼……”她吞吞吐吐地說。“你們兩個很親密,對吧?”她的目光一直盯著佐助的背影,很明顯她在說誰。
鳴人眨了眨眼,然後變得狐疑起來。
“為什麼這麼問?”他沒有真正回答她的問題。
“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她假裝漫不經心地說,揮了揮手,彷彿要消除他的懷疑。“能分享一下嗎?”。
“不能,”他堅定地說,警惕地看著她。
不知何故,這似乎只是鼓勵了她,她眼中的光芒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讓鳴人覺得自己踩到了一顆地雷。
“哦,真的嗎?一點提示都沒有嗎?”
鳴人不知道井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他的保護欲再次被激了起來。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對他抱太大希望,”他低聲說。他並沒有惡意,但他也不喜歡她的暗示。
井野看起來並沒有受傷,但她一直掛著的甜美笑容變成了一絲驚訝。
“哇。你們倆的關係真的很好,”她注意到。
鳴人聳了聳肩。“這並不奇怪。你和鹿丸、丁次不也很親密嗎?”
“那不一樣。我們的父母一直是朋友。我們幾乎是像兄弟姐妹一樣長大的。”井野反駁道,一邊說一邊跳到他前面一點,以便在行進中面對著他。
她的空間感一定和他一樣好——她幾乎不用看就知道樹枝會在哪裡。
“我們已經是兩年多的朋友了。你為什麼現在才問這個?”鳴人想知道。
“因為你們不僅僅是朋友。你和牙也是朋友,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能讀懂彼此的心思。我看到你和佐助一起對付玄間的時候;你和你的其他朋友也有這種程度的默契嗎?”井野問道,目光銳利。“因為那真是太好看了。”
鳴人在她說完後搖了搖頭。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她問道,真的很好奇,鳴人做了個鬼臉。
“聽著,那不一樣。他不一樣。我們只是……很同步,我想。”
“同步?”
“沒錯。我就說這麼多。”
“好吧,好吧。真會保護人。”井野又向他靠近了一些,但放棄了這個話題,轉而討論起了混合戰鬥風格——她短暫地進入了青葉的腦海幾秒鐘,儘管他的意識被嚴重地分隔開來(顯然是做間諜的副產品),但她還是從表面上獲得了足夠的資訊,知道他已經開始記錄他們的行動模式了,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鹿丸可能也在考慮同樣的事情,”鳴人表示同意。
井野輕輕地哼了一聲。
“他最近在戰略方面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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