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年春進入國子監。
你先把這條路走順了。”
才子佳人。
一旦有了才名,還怕不能引起郡主的注意嗎?
八竿子打不到一塊?
只要安排好了,十竿子、二十竿子打下去,湊不到一塊才怪了!
此刻的御書房裡,聖上捧著茶盞飲了一口。
熱騰騰的茶水下肚,疲憊消散許多。
他看了徐簡一眼。
從慈寧宮回來後,曹公公看出了徐簡的腿不太舒服,便與他提了一句。
聖上乾脆尋了個由頭讓徐簡留在御書房坐一會兒,拿手爐捂了捂,多少能好一些。
“知道朕為何讓你一塊去慈寧宮嗎?”聖上問道。
徐簡聞聲抬起頭來,道:“猜到些,又不敢確定。”
“哦?”聖上示意他說下去。
“您想替郡主選一位儀賓,”徐簡語氣裡添了幾分遲疑,“只是臣應該不是個合適的人選吧?”
如此話語,反倒叫聖上越發愧疚些。
“哪裡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聖上嘆了一聲,“朕只問你,你覺得寧安如何?”
徐簡佯裝思考,復又道:“郡主能得您與皇太后的青睞,自是聰明伶俐,以她的狀況,能有許多選擇。”
聖上挑了挑眉。
沒想到徐簡還有話在後頭。
“如果今兒劉迅沒有到慈寧宮,臣只會說前頭那些話,”徐簡頓了頓,再開口時,遲疑消失了,“可連他那樣的都敢肖想郡主。與其委屈郡主去聽鴨子叫,還是臣積極些,總歸這條腿再有傷,也沒有耽擱日常行走。”
聖上坐直了身子。
劉迅肖想寧安?
劉迅不是連皇太后的面都沒見著,就被寧安打發了?
也是!
若不是劉迅心思不正叫寧安發現了,也不會有這麼個趕人的待遇。
想到劉迅以及劉靖,聖上張口想說“誠意伯斷不可能把寧安嫁去劉家,你也不用和劉迅爭這口氣”,可轉念一想,徐簡積極些不正合了自己的撮合之意?
話在嗓子眼一轉,聖上又改了改:“朕倒是盼望你真心實意向著寧安。”
徐簡輕輕笑了笑。
“郡主很有意思,連太子的面子都沒給,臣很欣賞她。”
“郡主眼神也不差,看人看得一清二楚。”
“您想撮合,可以臣之見,您還沒有說服皇太后吧?”
聖上:……
誠實確實很誠實,就是有時候說的話,沒有那麼中聽。
按了按眉心,聖上順口來了一句:“你說得輕巧,你倒是讓誠意伯先點個頭?”
徐簡其實想走,偏一直沒尋到機會。
這會兒有那麼一個由頭,他便道:“那臣這就去與誠意伯示好。”
說完,人已經站起來,行禮告退。
聖上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只好搖了搖頭,示意他退出去。
徐簡走出御書房。
冷風迎面來,他醒了醒神。
先前王六年的事情,他還沒有好好與誠意伯溝透過。
正好藉著這機會,名正言順尋誠意伯說事。
喊喊月票。
等我狀況好一點,我儘快把加更補了,捂臉。
感謝書友徐必成官方女友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