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旬,蜘蛛有八足,唯獨“九”在世上找不到對應之物,所以易經為“九”找了一個模樣,稱為:“龍”。
面前便有一隻龍,他的左掌在前,一指上舉,餘指內屈,形如“九”,右掌五指撐開,其數為“五”,左九右五,天尊地勢,這是一隻“龍掌”。
此人稍一站起,猛聽樓下腳步聲響,砰砰作響,只見樓梯裡鑽出了一個又一個黑衣人,諸人行入屋中,向旁一分,隨即躬身喊話:“參見四當家!”
“鎮國鐵衛”主力開到,原來屠凌心、赤足巨人不過是前鋒而已,後頭卻還有一波又一波大援接踵而至。眼看那老家丁起身了,那赤足巨人好似責任已了,便已退到了一旁,屠凌心也已躬身退讓,不敢爭先,各自退到了鬼眾行伍之中。
眼見黑衣鬼眾成了偌大一群,竟將樓板站得滿了。宋通明等人自又嚇了一跳。一發向後退去,那老家丁卻是一臉怡然,笑道:“別怕、別怕、站著不要動。”
老家丁越是要大家別怕,眾人越是怕得厲害,四下一片屏息,那老家丁神情更顯悠哉,只見他臉上含笑,緩緩走上前來,低頭打量崇卿的龍手,嘻嘻笑道:“了不起,了不起,這天山武學非得三花蓋頂之人來練,否則碰者必死,誰曉得你連龍手也練出來了,當真讓人歎為觀止了。”
“這不叫龍手……”伍崇卿冷冷地道:“這叫龍神聚光掌。”
老家丁笑道:“隨你說吧,倒是你現下算是黑龍呢?還是白龍啊?”伍崇卿森然道:“你放馬過來,自然知曉。”
“黃赤蒼白黑”,真龍五彩,看崇卿滿面殺氣,雙臂紫光也隱隱散發掌毒,架式非同小可,那老家丁卻是不以為意,笑道:“別急、別急,殺人放火這種事,咱們可以慢慢來。”
眼看那老家丁談笑自若,模樣大是不凡,祝康自是暗暗驚訝,他附耳到赤川子耳邊,低聲道:“道長,這……這人到底是誰啊?”赤川子顫聲道:“別問我……我不知道……”
正低聲商議間,卻給那老家丁發覺了,聽他道:“赤川道兄,怎麼幾年沒見面,你就忘了我啊?”赤川子一輩子龍套,此時竟給人叫破名號,自是如喪考妣,顫聲道:“你……你認得我麼?”那老家丁笑道:“道兄是點蒼七雄之一,算是西南武林的金招牌,我怎會不認得?”
聽得自己原來武功奇高,赤川子顫聲道:“誤會!天大的誤會!貧道喝酒吃飯威震西南,打架是不大行的……”那老家丁嘆道:“你到底記不記得我?在下姓金啊,您想不起來了麼?”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您……您就是太上老君的好朋友,金老爺大神君……”赤川子怕得發抖,就差沒喊出一聲爹,自是誰也認不得了,那老家丁笑了笑,掌下“刷”的一聲,抽出了腰間長劍,但見那黃金指環沿刃撫下,須臾間霜凝冰結,劍面竟成霧花花一片。
這手功力顯露,全場老將無不震動,只聽赤川子嗚嗚悲泣,宋通明則是搖頭苦笑,祝康忙道:“你們別哼哼哈哈的,他……他到底是誰啊?”
“劍寒……金凌霜,”蘇穎超嘆了口氣,拱手道:“真是久違了。”
“金凌霜”三字一出,全場都是為之一震,想起“劍神”在世的兇狠,祝康不禁渾身發抖,顫聲道:“沒道理啊?你們……你們這些人不是早死光了?怎又跑出來啦?”
聽得這個“死”字,屠凌心不由仰天狂笑,震得屋瓦隱隱作響,聲勢甚為驚人,金凌霜卻沒多說什麼,只笑了一笑,便從懷裡取出了一塊乾布,自在擦抹長劍,模樣透著一股清閒。
昔年江充與卓凌昭反目,竟然滅絕崑崙滿門,事隔十年,正統復辟,景泰覆滅,這“劍寒”、“劍蠱”兩大高手卻相繼現身,非但好端端的活在人世,武功好似還更精強了。
赤川子生平最是膽小,陡見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