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上最快的超級計算機的一萬倍。部分矽人已經開始掌握提高自己計算能力的方法。”

“看來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矽人的資料處理耗能到達蘭道爾極限了麼？”

“還差需要提高四個數量級才能夠到達蘭道爾極限。”

“計算力距離佈雷莫曼極限呢？”

“也還有四個數量級的差距。”

“要擊落隕石，至少需要再提高一個數量級的計算能力，這就要看矽人們的智力能否在接下來的三十年內有更大的突破了。”我輕輕地說道。

蒂蘭聖雪不置是否。

而我的目光則是略過了萬里的山河，落在了矽人的一座城市廣場之上，這是一座同心圓結構的廣場，廣場的每一塊材料都是固態的冰塊，而且呈現出正二十邊形。

廣場上，我看到兩隻水母狀的矽人在面對面地爭鋒討論著什麼，兩隻水母不停地搖晃著身軀，幾近透明的大腦不斷地放射著電火花，產生出用來交流的電磁波，這是他們的交流方式，矽人一秒鐘可以交流的資訊量大約為1MB…10MB，比起每秒鐘最多不過交流幾十個位元組的人類，矽人的交流速度要快得多，而且，他們的體感時間也比人類要快很多，人類的一秒鐘在矽人感覺相當於三分鐘那麼漫長。

“聖雪，給我轉譯一下，這兩隻矽人在說些什麼。”我下令道。

“好的……轉譯完畢，這兩隻矽人是光明共和國上帝長老會的會員，他們正在討論關於生命本質的問題。左邊的那隻年長的矽人認為生命的本質是‘非線性慣性體’，而右邊那隻中年的矽人則認為生命的本質是無序物質在空間上因為‘別洛索夫…扎鮑京斯基化學反應’週期性震盪產生的結構穩態分佈，是自然界混沌無序中產生的有序美。”

蒂蘭聖雪說道：“這兩隻矽人已經討論了三百五十六個高激發態原子的拉比振盪週期的時間，轉換成地球上的時間，大約是五個小時十七分。”

“還真是兩位有耐性的大師呢。看來矽人世界的裡哲人可比地球要多多了。用電磁波代替聲波的交流優勢可真大。”

蒂蘭聖雪點點頭道：

“是的，從哲學普及度來說，矽人的思想比現實地球的人類的要深刻多了，因為用電磁波交流時一次傳達的語言量更多，矽人說話時定義更為精確，限定性詞語也更多，因而不至於像漢語那樣產生眾多語言歧義而陷於不必要的紛爭。矽人每描述一個物體時，至少需要對該物體新增十一個維度的描述以避免產生誤會。比如一個蘋果，正規的談話裡，矽人會加上所屬權、質量、顏色、溫度、硬度、空間座標、時間、廣延、速度、氣味、化學性質共十一個附加描述的限定詞。”

地球人之間的對話往往由於存在語言定義上的歧義導致原本平心而論的兩個人針鋒相對，甚至難以理解對方的真正思想，就是因為在用詞的定義上不夠精確，限制性不夠，而矽人在交流時一般就很少出現這種因為語言歧義而大打出手的情況。

兩個矽人在生命本質方面的探討甚是長久，討論時還不時上上下跳竄，透明的大腦不停地放射著電火花，矽人沒有肌肉表情，它們的表情就是變動的大腦內的電弧構成的閃頻影象，不同的情緒會放射出不同頻段的電磁波，構成不同的影象，而且矽人不像人類那樣可以透過有意改變表情來隱藏內心的真實情感，矽人很難欺騙對方，因為它們一個個都是無法隱藏內心真實情感的孩童。

章三十七　二階真空包圍圈與蝴蝶效應

一直到一方矽人因為體液消耗太多幹癟下去時才停止，回了各自的住處補充養分。

而在那之後，我開始等待著矽人們如何統一世界應對我帶給他們的種族災難。

只不過，就在我準備觀看接下來的文明戰爭好戲時，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