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不過這也導致她胃口大開,牙口倍兒棒,吃嘛嘛香。
她雖然對趕屍這個活計有諸多不解之處,但還是忍住沒問,怕露餡,反正到時候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何必多此一問。
“趕屍借路,生人迴避!”
陌凌星讓笑語揹著包袱走在最後,自己則搖著鈴鐺走在最前,走幾步就喊一句,洪亮的聲音伴隨著鈴鈴作響的鈴鐺在荒山野嶺裡迴盪,笑語則兩眼緊盯著走在她前面的殭屍後腦勺不放,深怕他回頭嚇自己,可也因此被絆了好幾跤,差點摔在人家無辜殭屍先生的身上。
出了小村,入了小路,進了荒林,走到天矇矇亮的時候,雙腿已經沉的跟灌了鉛似的,只是機械的擺動著,肩膀上只裝了師徒二人幾件衣服和銀票的小包袱此刻如千斤重,笑語很快跟不上師傅和殭屍們的腳步,遠遠的落在後面。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裡竄出幾隻野狗,吭哧吭哧的圍上走在最後的那隻殭屍,一個個撲上去咬住他不放,殭屍被拖住腳步,野狗一擁而上把他摁倒,開始撕咬起來。
笑語看的心驚肉跳,急急喊道:“師傅——師傅!!!殭屍被野狗吃了,師傅——!!!”她聲嘶力竭的大喊顯得十分有氣無力,已經走出很遠的陌凌星一時沒有聽到,笑語硬撐著往前跑了幾步,可距離依舊沒拉近多少,她怒了,低頭四處找了幾塊大石頭,一塊接一塊的朝野狗扔去。
不過她準頭不行,石頭不是扔的過了就是半路掉落,對野狗造不成傷害,反而有幾隻正在進食的野狗扭頭對她齜牙低吼著威脅。
眼看著殭屍就要被幾隻野狗拖走享用,笑語忽然渾身一個激靈,清澈的眼神霎時變得冰冷幽深,‘她’順手從小道旁的樹上折下一根不粗不細的樹枝來,腳下生風攸然向野狗奔了過去,用手中的樹枝抽向野狗,動作快如閃電,抽的它們嗷嗷直叫,那力道之重,竟讓它們的皮毛上都染了濃稠的血跡。
野狗們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忙不迭的跑了,‘她’把殭屍扶起,在殭屍背後推了一掌,殭屍立刻被送了出去,趕上了隊伍。
‘她’自己則一躍而起,雙腳脫離地面,一眨眼的功夫也跟上了隊伍。
笑語只覺腦袋空白了一會兒,等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在隊伍後頭繼續機械的走著了。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是自己的臆想?
可是走在前面的殭屍先生的衣服,的的確確是被撕扯的不成樣子,還有在他的肋骨處甚至露出了白骨,隨著他一跳一跳,有腸子之類的東西不停的跟著一顫一顫,估計很快就要全都掉出來了。
“師……嘔……”笑語剛想叫師傅,胃裡突然一陣翻湧,她忍不住扶著道旁的樹嘔了起來,把吃下去的晚飯差不多都給吐了出來才覺得稍稍好受些。
殭屍先生的腸子徹底掉了出來,跟著還有胃,肺之類的讓人無法直視的東東,蜿蜒了一路,笑語苦逼的手搭涼棚遠眺著遠去的趕屍隊,忽然覺得趕屍這個活兒真不是正常人能幹的。
她解下系在腰間的水壺,仰頭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愁眉苦臉的苦著小臉踩著小路旁的野草繼續趕路。
終於到了能歇腳的時候,陌凌星尋了個較寬敞的草地停了下來,把殭屍安頓好後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地上蟲子多,林間也有不少飛禽走獸,可是這個圈卻能把所有的動物都擋在圈外。
“笑語,笑語?嗯?人呢?”陌凌星這才發現自己的徒弟不見了,他舉目沿著來時的路環顧,望見了一個慢慢移動的人影。
人沒丟,陌凌星放下心來,盤腿坐在圈內閉目養神,等笑語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趕上他時,陌凌星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本來想問她怎麼走的這麼慢,在看到她的臉色時,話到嘴邊又改了口:“你印堂發黑,最近恐怕會很倒黴,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