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貪心。”
“沒問題,我會看的,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短時間內可能回不來了。”段天狼說道。
“啊?”龍過海臉部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出了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我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大概短時間內回不去了。過海,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幫忙。”
“什麼事情,你說。”
“就是蘇荷的事,我答應了她十二月三號陪她去應聘電臺地學生播音員,但是現在我恐怕去不成了。我自己不知道怎麼跟她開口,麻煩你幫我去跟她說一聲,說我很抱歉,我不能去陪她了。祝她成功,還有,你告訴她,我送給她的那些咖啡,你叫她一定要好好儲存著咖啡袋,那裡面很可能就有中獎的咖啡袋。”
“我會照辦的,天狼,你這裡是不是有什麼麻煩?我有什麼可以幫得上忙的嗎?”龍過海問道。
“不必了,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解決,好了,就這樣了,我可能有一段時間不會聯絡你了,不要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段天狼說著,就要掛電話,這時候龍過海趕緊說道:“等一下,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面?”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地,就這樣。”電話結束通話了,龍過海深吸一口氣,把電話放了下來。
“你的朋友不會有什麼事吧?”坐在一旁的龍天翔關切地問道。
龍過海說道:“但願沒有。”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的事情,所以牽連了他?”龍天翔又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對不起人家了。”
“有可能,不過不像。”龍過海搖頭道。
龍天翔想了一會,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既然他不願意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我們在這裡窮擔心也沒什麼用。還不如把我們自己的事情辦好,等到他有需要的時候,我們好伸出援手。”
“是啊,希望我們的事情可以快點了結,將來可以幫上他的忙。”龍過海嘖了一聲,把手機合上,把頭望向窗外。
這時候,他聽到龍天翔問道:“你剛才是買進還是沽出歐元?”
“沽出。”龍過海答道。
“天啊,怎麼回事?不是都說歐元正強勢麼?怎麼突然波動得這麼厲害?”龍天翔看著桌上的電腦螢幕,又驚又喜地說道,“你地朋友的訊息還真是見效。”
龍過海看都不看電腦螢幕,只看著窗外說道:“我早說過,只要他給我訊息,那就一定是正確的訊息。”
“你還說過,只要他給你訊息,他就不是人,是神了……天,居然可以這麼準確地知道外匯市場的走向,我看真的跟神差不多了,哈哈!”龍天翔抱著電腦顯示器,開心地大笑道。
而龍過海的神情卻顯得格外凝重,“是啊,不是人,是神。”
如果說之前的龍過海對段天狼只是欣賞加信賴的話,那麼此時此刻,龍過海的整個身心都以及徹底被段天狼折服。
這個外表親切隨和,但是其實在內心深處狂傲無比,在自己二十幾年的人生中,從未服過任何人的金融天才,在這一刻,已經臣服在段天狼的腳下。
從此以後,他的心裡對於段天狼已經再也不敢有哪怕一絲的猶豫和疑惑,只有捨棄一切的跟隨以及絕對的服從。
他的人生的指向從此不再是自由自在的四處漂浮,而是永恆地維繫在了的段天狼的身上。
他的事業,他的命運,他的整個人生,他都心甘情願地賭在了段天狼的身上。
五分鐘前,英國,倫敦,郊區一幢古老的城堡之中。
正在火爐邊的沙發上,埋身在一堆財務報表中的,羅斯切爾德家族輪席主席博爾頓。羅斯切爾德收到了下屬的報告,“美軍一架戰鬥機在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