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嬸孃的份上,通融通融。”
“陸夫人還是收回你的那些話吧。你家將軍在外殺敵,本是不容易。你們還要沾著他的名號為非作歹,真是叫人心寒。”劉明義正言辭道。
說完起身,走出了會客廳。
師爺見二夫人愣在那裡,提點了幾句:“我們家大人一向是看不起這些小錢的賄賂的。”
二夫人一個警醒,難道是大人嫌棄錢財太少了?一千兩銀子,他劉明就是一年俸祿也沒有那麼多啊。
二夫人心裡也有了不滿,這劉明,心也太貪了。
見師爺一臉諂媚,二夫人一陣噁心,淡淡說道:“多謝提點,臣婦知道了。”
師爺見她如此作態,看來是捨不得銀子的主兒。既然這樣,到時候就別怪人家不客氣了。
他倒是彬彬有禮,見二夫人準備走,恭送道:“陸夫人慢走。”
轉身去了官老爺跟前,說道:“大人,我看她就是捨不得銀子。她拿出的那一點子錢,還不夠我們打點上面的人的。她還真是天真,就那千把兩銀子,就要我們通融。”
劉明摸了摸鬍子,答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公事公辦。她那十萬兩,按理可以直接沒收。到時候報上去的數目,少報一些就是了。”
師爺答道:“大人英明。”
二夫人悶悶不樂回到家,見二老爺在那裡焦急等待自己,見著自己就問道:“怎麼了,管家可有事?”
二夫人不想告訴他真相,編了個謊道:“他們官府的人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要銀子,我送了一千兩,他們竟然看不上。”
二老爺一向是沒什麼主意的人,聽著這個就嚇到了:“一千兩!他們當我們會生銀子啊,一千兩不夠,難道要一萬兩不成!”
二夫人嘆道:“看他們的樣子,沒有大把的銀子進去,他們是不會放人的。我想著這管家雖然是我們家的忠僕,但也不可能花大把銀子去贖他出來吧?與其這樣,還不如就給他家人一大把銀子,這錢還有個花頭。”
聽著二夫人這話,二老爺心裡悶悶的,待要反對,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想想嘆氣道:“你做主就是了,要真的花幾千兩贖人,我也狠不下心舍了那些銀子。”
二夫人知道他一向只沒什麼主意的,自己心裡也做好了打算。
陸雲海早前見二夫人急匆匆趕出去,留心叫人跟著,竟然是去了官府。
再一打聽,原來是家裡出了那檔子事情。
二夫人放高利貸,他一向是知道的。本以為沒人敢查到自己家頭上,沒想到如今就真的查上來。
想必是那些官老爺窮瘋了,好不容易逮到一隻肥羊,定要好好宰一筆。
心裡思量一番,來到二夫人處。
此時二老爺已經出去了,二夫人頭疼,歪在塌子上面養神。
見陸雲海進來了,二夫人疲倦道:“怎麼了?”
陸雲海坐下,開門見山道:“孃的那些事情,想必是瞞著爹的吧。”
二夫人聽了這話,坐起來,狐疑道:“你怎麼知道?”
陸雲海笑了,二夫人這些年做的事情,自己早就摸了一清二楚了,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而已。
“我們二房這幾年的進項怎麼來的,雲海早就知道了。只是娘一直瞞著爹,爹還以為是打理農莊來的吧?”
二夫人心裡一陣沉悶,不以為意道:“你是知道了,現在家裡出了事情,你又能怎麼樣?你可有人脈資源,來給我處理這件事情?”
陸雲海冷笑道:“我是沒有人脈,現在的情況,娘就是有人脈也沒用。娘原本就是被抓住了痛腳,務必要被狠狠宰一筆,人家才肯鬆手。否則,娘你還以為能夠全身而退?”
二夫人從來是不認同陸雲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