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待會兒就真躺了。”
康熙停下腳步平復呼吸,看老四的臉色果真不怎麼好,哼了一聲彆彆扭扭的關心道,“體力太差,連老五都不如,以後多練練,別整天悶在屋子裡讀書,身子骨熬壞了書讀的再好也沒用。”
“汗阿瑪放心,兒子以後天天帶著四弟鍛鍊。”太子躲在柱子後面,看他們家汗阿瑪把雞毛撣子放了回去,這才放心的走出來,“汗阿瑪,您要是覺得兒子寫的不合適,不如把鄂倫岱召來問問,聽聽當事人是什麼意見。”
康熙餘怒未消,坐回去喝了口水,讓人將鄂倫岱和佟國綱都傳到乾清宮,太子之前說這小報和新聞報一樣都是一旬一出,只是時間和新聞報錯開,第二期的娛樂報已經出來,第一期肯定已經傳的滿城皆是。
那就讓太子好好看看,當事人對自家的事兒被宣揚的滿城皆知究竟有什麼意見。
胤祉有些擔心的扯扯太子的衣袖,聽汗阿瑪這意思,佟國綱和鄂倫岱對小報肯定不滿,他是小報的主編,那篇稿子甚至是他親自寫的,萬一被發現他不就完了嗎?
太子不著痕跡的拍拍老三的手讓他不要擔心,以佟國綱和鄂倫岱的脾氣,他們倆要是有意見早就鬧出來了,他們父子倆都能在汗阿瑪跟前打架,面子這種東西在他們跟前都不是事兒。
事實證明,太子爺的對兩位當事人的性子掐的很準。
佟國綱和鄂倫岱來到乾清宮,父子倆進來也是跟仇人一樣,一左一右堅決不站一邊兒,聽到康熙問他們關於娛樂小報的事情,憤怒的確是憤怒,就是憤怒的點和康熙想的有點不一樣。
佟國綱怒目圓睜,“皇上,那小報對奴才家事了解的根本不夠全面,奴才對福晉是另有隱情,小報上憑什麼只寫奴才自己的錯?”
“不寫你的錯,難道還寫別人的錯嗎?”鄂倫岱嗤笑一聲,對小報的內容也有些許的不滿,“皇上,奴才在家中對老東西的侍妾大打出手也另有隱情,若不是那賤婢對奴才額娘不敬,奴才怎會和一個賤婢計較?”
“鄂倫岱,你這是對阿瑪說話的態度嗎?”佟國綱大怒,攥緊拳頭指著糟心兒子破口大罵,“老子是你阿瑪,老子想寵誰就寵誰,是你一個小輩該管的事情嗎?”
“你愛寵誰就寵誰,你當爺樂意管你那些糟心事兒?”鄂倫岱眉眼間戾氣盡顯,“要不是那賤婢跑到爺額娘跟前作威作福,爺管她是死是活。”
撰稿人胤祉聽著這父子倆掰扯,露出受教的表情趕緊將他們說的內容記下來,等攢夠素材還能再出一期《佟佳氏父子大鬧御前,竟是因為一個弱女子。
康熙頭疼的揉著眉心,發現自己將這倆人一起召來就是個錯誤,擺擺手讓侍衛進來把人拉出去打板子,然後有氣無力的看著站在柱子後面的兒子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動手,記住了嗎?”
胤禔自信拍拍胸口,“汗阿瑪放心,兒子不愛動手。”
康熙:……
這話說出去你自己信嗎?
老父親疲憊的讓他們也出去,提筆擬旨給鄂倫岱找個職位外放出去,太子他們搞事兒不嫌事兒大,那父子倆打起來也不嫌丟人,再不把他們隔開,他怕以後的娛樂小報頭版全被他們倆給佔據。
鄂倫岱的身份夠高,在他跟前當了那麼多年的侍衛資歷也夠,當個副都統綽綽有餘,至於地方,讓他想想啊,黑龍江那邊不能去,舅舅剛和薩布素吵過架,還差點打起來,鄂倫岱去那邊可能會被針對,還是換個地方,他覺得廣東就不錯。
離京城夠遠,還沒有認識的人,正好讓他去那邊磨磨性子。
副都統的話可能會被人欺負,算了,還是直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