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是諸葛小姐在我們離開時送的。”子妤想起來了,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拔開了木閂。
開啟來,只見一隻碧色晶瑩的雙魚玉佩靜靜躺在一方漆黑的絨布上,而蓋子的內上方,赫然盤旋著一條張牙舞爪渾身漆金的飛龍!
“金龍?”子妤暫時將著雙魚玉佩放在了腦後,抬眼問:“除了皇帝之外,還有誰敢用這紋飾?莫不是,諸葛小姐將御賜之物轉送了你?”
“是麼?我倒沒有注意。”唐虞當時拿回來,只寥寥看了一眼是什麼東西,根本沒注意內蓋的上方。經子妤這麼一說,伸頭一瞧,果然看到那栩栩如生的金龍盤於內蓋,雕工極為精細的樣子,連龍鬚都根根分明,而且全身渡了金箔,在燭苗極為黯淡的光照下,都顯得極其耀眼爭輝,分明是御造之物無疑。
“這東西我不能收,唐師父,你最好也還回去。”子妤“砰”的一下將蓋子蓋緊。有些緊張地道:“若是被人知道諸葛小姐隨意轉送御賜之物,這可是欺君大罪。而若是被人知道你代表花加班接受了這東西,後果更是不敢設想。”
“別急。”唐虞見她有些慌了,忙安慰道:“我明日就去一趟相府,務必親自交還給諸葛小姐。”
“不行。”子妤想了想,搖頭道:“你是男子,已經不再是諸葛不遜的老師了,怎好上門單獨求見人家的小姐?不如找遜兒想辦法,或者託他還給諸葛小姐,這樣穩妥點兒。”
唐虞蹙蹙眉:“這樣也好,免得再多惹出什麼是非。但諸葛不遜問起來,恐怕不太好回答。”
子妤知道唐虞擔心的是什麼。
自己的姐姐竟用御賜之物相贈,其中的原因簡直是不言而喻的。諸葛不遜若知道了,那諸葛暮雲的心思也會被人知道,實在有些難堪和尷尬。
想到此,子妤淡淡道:“沒關係,遜兒不是那種沒有眼色的人。你不用對他說什麼,相信他也不會去質問她姐姐那樣虛無的事情。”
唐虞無奈地點點頭,其實毫無選擇,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子妤盯著唐虞已經收回去的匣子,有些遲疑地道:“能讓我再看一眼那玉佩麼?”
“當然。”唐虞將匣子開啟。轉過去對著子妤,又將燈心挑亮了幾分:“先前不過是隨意看了看,發現和你脖子上的魚形玉佩有些相似,所以想著你會喜歡。”
“何止是相似。。。。。。”子妤死死盯著那雙魚交尾的玉佩,喃喃道:“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唐虞愣了愣,低頭仔細看著,發現這並非是普通的魚形玉佩。這兩尾魚首尾相交,身覆硬鱗,細看,嘴上還有明顯的兩須。若不是無爪和肚子太大,看起來,就像兩條交頸交尾的龍!
“你看看便知。”子妤說著將藏在衣領之下的玉墜兒給拖了出來,用手指捏著呈在唐虞的面前:“我和弟弟一人一個,若是合在一起便與這玉佩造型一樣。你再仔細瞧魚兒的頭和鱗片,簡直就是這玉佩的縮小版了。”
唐虞疑惑地道:“這怎麼回事兒?你說過玉墜兒是你母親留給你和子紓的遺物,莫非和皇家有什麼關係?。”
子妤想了想,突然抬眼,神色鄭重地道:“我知道了,這絕非偶然。只能說,我和子紓所配的玉墜兒,有很大的可能也是御造之物。”
唐虞看著子妤如此緊張,不由得猜測道:“這玉墜兒,是否和你們的身世有關?”
想起古婆婆的囑咐,千萬不能洩露自己母親的事情,子妤啞然了,片刻之後才搖搖頭:“算了,沒什麼。或許我母親以前從什麼渠道得來的這對兒玉墜子而已。”
話雖如此,子妤心裡卻起了一股子濃濃的疑惑。
古婆婆交給自己母親的遺言,說想要知道身世。就一定要當上大青衣。子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