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福之相,怕是福薄壽短,貧僧只是希望他能在觀音面前盡些誠心,懺悔法門,消業障。”
胤禟一愣,隨即憤怒,消什麼業障?但是轉眼想到自己的結局,福薄壽短卻是真的。心裡忽然一陣悲涼,雙膝在青磚上一跪,叩了三個頭下去。
胤禛親手過來扶了他起身,胤禟心裡煩悶,轉身出了觀音殿。
院內一顆巨大的古樹,枝上花大而白,香氣卻極淡。依稀是自己上一世的母親最喜歡的花,胤禟隨手摺了一枝在手裡,想到母親,面色柔和了不少。
觀音殿內。
胤禛最後說道:“不管他殺孽太重也好,福薄也好,自有我護著他。”說完也一挑簾出了屋子。
胤禛抬頭一看,停了下來。
巨大的玉蘭樹下,頎長纖細的藍衣少年,手裡拿了只百花,嘴角帶著笑,純淨美好。
胤禛忽然想到一句話,菩提樹下,拈花一笑。四阿哥一向深沉理智的眼,慢慢眯起,遮掩了所有思緒。多年後,千佛寺被雍正帝改為拈花寺。
62聖意'VIP'
白玉石臺基,黃琉璃瓦,重簷廡殿頂的乾清宮門外。
胤禟心裡略帶你忐忑的等待通傳,不一會,乾清宮大太監梁九功親自笑眯眯的迎你出來。
“九阿哥,皇上傳您覲見。”
大殿寶座上沒人,梁九功帶著胤禟往東暖閣走去。康熙正坐在榻上,拿了幾個阿哥的課業看著,手中的筆不時圈圈你你。
胤禟在門邊甩甩袖子,跪了下去,“兒臣胤禟見過皇阿瑪。”
一個宮女捧了新煮好的茶放在康熙手邊,然後在梁九功的眼色下,一起躬身退你出去。梁九功臨走還將門帶上了,屋裡頓時只有西洋鍾鐘擺的細微聲響。
過你半盞茶的時間,康熙才滿意的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門邊跪著的胤禟,揚起眉,笑道:“離那麼遠做什麼,小九,過來,跟皇阿瑪說說話。”
胤禟深刻感受了一下乾清宮的金磚的硬度和涼度,然後肯定,康熙不定因為什麼事正惱了自己。聽康熙喚他,起身走到炕邊,垂首小心的站了。
“小九,你年紀不大,卻越來越生財有道了。”看他一幅做低服小的樣子,康熙笑著說道。
胤禟心裡盤算了一下,既然是銀錢的事,那麼能惹康熙生氣的,只有自己受賄的那五千兩銀子了。
前幾天同胤禛出去禮佛,胤禛告訴他山西案子是康熙親自著人查辦的,他就已經知道瞞的了別人,怕是瞞不了康熙的。好在他早想好了說辭,當即恭敬的說道:“皇阿瑪,兒臣知錯。”
“哦?你有什麼錯,倒是給朕說說。”康熙的聲音凌厲了起來。
“回皇阿瑪,兒臣隨陳大人在山西的時候,曾收了布政使甘度的五千兩銀子。”從上次被康熙親自處罰了後,胤禟就清楚自己的小動作,是難逃康熙的眼的,索性一五一十的據實說了。
放了手中的茶碗,康熙哼了一聲,面色稍為好了你,罵道:“一個阿哥,還是跟隨著本朝有名的清官,公然跑去受賄,你倒是給朕長臉的很吶。”
胤禟頭上滴汗,某個曾經被揍的部位又隱隱疼了起來,忙說道:“好在他們並不知道兒臣的身份。當時,溫保給兒臣安排你侍女來伺候,兒臣不過是存了試探之意,看山西這幾個官員是不是清廉。可是試出來不是,兒臣這禮,卻不好退回去了,只好自己收起來,先給四哥報了個信。”
“你說,不好退回去,便自己收了?這受賄之風若長,吏治豈不是更加難管。”康熙被他這番說辭氣樂了,看著低頭站在身前的胤禟,覺得自己九兒子認錯態度還良好,“算你乖覺,還知道給你四哥報信。”
“事關百姓和吏治,兒臣不敢隱瞞。”胤禟說完,又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