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的聲音,意識就清醒了。
但是她沒有張開眼。
只是很平靜地問:“是誰來了?要取我性命的人麼?”
片刻後,一個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昭儀娘娘倒是沉得住氣。”
玥昭儀扯了扯嘴角,“我不沉住氣,又能怎樣?不過是等死的人罷了。你這次來,大概,是來送我上路?”
“娘娘怎會這樣想?”
“世上所有的東西,都是有用的時候,才有存在的價值。若沒有用了,自然就可以消失。人也是如此。”
“娘娘覺得自己沒用了嗎?”
“皇上已經落到了這步田地,還需要我對付他嗎。我恐怕是想幫你們也沒有機會了。所以,我對於你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用途了。而我又知道得太多,為什麼不殺了我滅口呢?”
玥昭儀緩緩張開了眼睛,看向身邊的人。
一身低等雜役的穿戴,面貌普通,略顯老態,正是上次來給她送解藥的宮女。
玥昭儀對她說,“如果你心好,就給我一個痛快吧。我想死得輕鬆一點,謝謝。”
她臉色很平靜,有迎接死亡的坦然。
宮女微微地笑了。
“娘娘別多想,我不是來殺你的。你覺得你知道得多,但在我們眼裡,那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如果你沒用了,也不過是廢棋一顆,我們不會浪費人手來處理你,任你自生自滅罷了。何況,你現在還是有用的。”
玥昭儀很是意外,“我還有用麼?”
“皇上現在還不能死。蔡太師這一手,也出乎了我們的意料。在主子沒有明確指令讓皇帝死之前,他需要活著,維持表面上的穩定。後宮這邊,月香一死,再沒有人能大得過娘娘。還請娘娘幫我們維持後宮的安穩,不出大亂子就成。”
玥昭儀笑笑,“我已經是眾所周知的失寵之人,後宮沒有人會把我放在眼裡了。恐怕幫不上你們。”
宮女說,“只要娘娘想幫,就能幫。”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瓶子,放在躺椅旁邊,“這是連我都很難得到的上等傷藥,很珍貴,現在一大瓶全給娘娘了。相信娘娘身上的傷很快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