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暗自角力了幾回,緊靠莫遠和馮少廷帶來的那些人馬,顯然不是有廣東提督戚繼光暗中提供幫助的谷有道等人的對手,接連吃了幾個小虧。
本來依照谷有道的判斷,這些個閹黨爪牙既然知道沒法奈何他們,定然會早早從廣東撤走,或者就是東廠廠督蔣精忠被激怒率大軍強闖廣東。
只是東廠廠督蔣精忠在這件事上一反往日的囂張跋扈表現的很是剋制,而莫遠和馮少廷兩人各領的一支隊伍,也沒有從廣東撤走,反而是藉助廣東當地潛藏的東廠勢力潛藏了起來。
這讓谷有道很是不解想,心中隱隱感覺到不妙,對方既然賴在廣東不走,那麼自然就是說明還沒有死心,想來也是,雖說最初順天府大禮堂堂主方百歲救走張敬修,甚至於後來追擊方百歲逼著他逃往廣州,乃至於在海上(將張敬修擒獲困在開元寺中作為香餌誘谷有道等人上當,都是東廠廠督蔣精忠設下的圈套。
可是這個計謀也只有在開元寺一役,東廠大軍殺到將江南一帶的反抗勢力一舉剿滅,那麼先前的種種才能顯示出東廠的神威。
但是現實卻是,丐幫大禮堂堂主方百歲成功將張敬修救出逃往江南,並且在死生兩難鬼三姑的幫助下解除了身上中的蚩尤之毒保住了性命。
後來南天霸和班漢升擒住了張敬修關押在開元寺中,卻沒有等到東廠廠督蔣精忠率領的東廠大軍趕到,便被蕭遙從開元寺中將張敬修救了出來。
福州守備和班漢升隨後派出的人馬,又被丐幫幫主谷有道設計撲了個空什麼人也沒有逮到的情況下折損了一直騎兵。
而等到東廠廠督蔣精忠親自率軍趕到時,卻又被廣東提督戚繼光的戚家軍給堵在了廣東境外。
這其中谷有道不知道的還有,蔣精忠在良門金函雅這個事情上栽的跟頭,眼睜睜的看著良門門主金玉良、金函雅等人逃走,絕世神兵流年劍失之交臂……
一樁樁一件件無不是東廠的奇恥大辱,自己先前的計謀再也沒有了值得誇耀的地方,要是有一天被人知道當初是蔣精忠故意放出訊息來,好使方百歲能夠救走張敬修,恐怕全天下的英雄都會把蔣精忠當做一個笑柄。
如今既然張敬修已經被戚繼光悄悄送走不知所蹤,那麼唯一能夠洗刷東廠身上恥辱的辦法就只剩下殺光谷有道這一貨敢和東廠做對的江湖狂徒。
莫遠和馮少廷雖然失利,但是遊魂桑堅以及白髮李永華還沒有出手,更何況官丐丐頭王思懿已經彙集了江南一帶所有的官丐勢力正往廣東趕去,到時候夥同廣東當地東廠埋下的暗哨,定能夠一舉剿滅這夥亂黨,讓這些綠林中的野路子再一次見識一下東廠的厲害。
又過了幾日,蕭遙和憐迎雪終於徹底養好了傷勢,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進入廣州前憐迎雪又重新將那副鬼三姑的面具帶在了臉上,甚至在蕭遙的幫助下重新弄了一粒可以變聲的菩提核含在舌下,蕭遙本就和百變星君韓廣傑學過幾手易容的法門,這種菩提核只能讓聲音變得沙啞,也算不得什麼高明的東西,而鬼三姑向來沉默寡言,如今雖然和蕭遙彼此開啟了心扉,但是面對其他人依舊是原來那副沉默寡言冷冰冰的模樣,倒也不怕本谷有道那些人瞧出了破綻來。
本來依照谷有道的估算,蕭遙和他們分別後如果一路順風順水,想來早就已經將鬼三姑送回星河谷趕來與他們匯合了。
左等右等都不見蕭遙回來,若是其他人恐怕會認為蕭遙不願意捲入東廠和丐幫,以及丐幫平丐和官丐的鬥爭中,趁機置身事外了。
但是谷有道卻深知蕭遙的為人,並不擔心蕭遙悔諾,甚至於蕭遙要真是為了一些原因悔諾他也不會怪對方,反倒是心中暗自擔心蕭遙這一趟北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而這些麻煩中自然以南下的東廠大軍為甚。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