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你可以當面問問他。”
“我自是要問他!”德榮長公主搶了話,咬了咬牙,“他可真是好本事!當年攪起腥風血雨,最後他這個真兇置身事外!”
寶盈大長公主皺眉:“德榮,你要這般沉不住氣就留在慈寧宮,莫要過去添亂!”
德榮長公主聞言,偏過頭去,憋氣歸憋氣,倒是沒有再急切說什麼了。
時辰差不多了。
皇太后點了幾個人手,又讓小於公公跟著,這才讓她們出發。
前後兩輛馬車抵達晉王府外時,御林剛剛佈置完,把整座府邸圍了起來。
帶頭的依舊是陶統領。
輔國公點人,曹公公壓陣,陶統領哪怕一肚子迷糊也是令行禁止,讓圍就圍。
單慎與三司的人前後腳也到了,站在王府大門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到底與徐簡更熟悉些,單慎摸到他邊上,壓著聲問:“我先前查到的那什麼姓勞的,是晉王的人?”
“等會兒還請單大人把供詞記詳細些。”徐簡道。
單慎左右一看。
三司很重視,來得都是一把手。
哪怕他單慎也是個一把手,在那三位跟前還是稍稍矮了一頭。
再說了,順天府又不是沒被三司坑過,記供詞這種要緊事,還是他們自己來更放心。
徐簡與單慎說完,便上前與大長公主、長公主行禮。
“府裡狀況不明確,恐有死士,臣擔心晉王抗命,”他道,“等下御林先行,控制住局面後,您幾位再進來,以免意外。”
寶盈大長公主自是沒有意見。
徐簡又看向林雲嫣。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振奮,也看到了謹慎。
這一步,不能出一點差池。
另一廂。
李渡背手站在前廳裡。
管事一臉焦急與他說著外頭的狀況。
“來就來了,讓他們進來就是,”李渡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怎麼?難道還要我出去請他們進來?”
管事只好道:“小的看到寶盈大長公主的馬車了。”
“寶盈姑母?”李渡嗤笑一聲,“往日她來,是長輩也是客人,我自要迎接,今日算什麼?”
管事實在接不上這話。
李渡又道:“告訴王妃,好好在後院待著,前頭的事跟她無關。”
管事只好去了。
他才走出前廳,就聽見不遠處雜亂的腳步聲,看來外頭的人已經湧進來了。
他半點不敢停下來,飛奔著往後頭去。
徐簡與陶統領走在最前,一路直到前廳。
徐簡眼尖,隔了一段路就看到了李渡站在廳中的身影。
他在廳外止步,拱手行禮:“晉王爺。”
李渡轉過身來看著他:“聽聲音腳步飛快,看來本王給你尋的大夫真有幾分本事。”
“勞王爺費心了,腿腳能好起來,全是那位大夫的功勞,”徐簡話鋒一轉,“今日怎麼沒瞧見葉公公?”
葉公公,便是之前幾次與大夫一塊到國公府來的那內侍。
往日李渡在外行走,身邊帶著的內侍亦是他。
李渡哼笑一聲:“你們今日這麼大的陣仗,來本王府裡找個內侍嗎?”
徐簡暫時沒有回答。
前廳這裡僵持著,其餘各處卻是動靜不斷。
御林尋人抓人,前院這裡的人手都被聚集起來,又往後院去尋人。
林雲嫣亦陪著大長公主與長公主進府,去了後院。
晉王妃臉色慘白,握住寶盈大長公主的手,問:“姑母,這是為何?王爺是犯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