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印尼,哪怕是整個世界,並不是所有的軍人都能有機會學到這一課的。
“他真在唸古蘭經,祈求真主阿拉原諒他的罪行。”秦醫生小聲說道。
“砰!”一聽到這話,葉初九二話不說抬腳就踹向了那已經與車窗脫離的玻璃。被葉初九一腳踹在腦門上的阿邁德,在第一時間就昏死了過去。
葉初九憤憤地說道:“特媽的,想死?沒那麼容易!把他弄到車上去,把他們也從車裡邊弄出來!”
鐵獒和猿伯兩個人快步上前,將阿邁德五花大綁的扔到猛士裡後,這才屏著呼吸將那四具屍體從車裡邊拖拽了出來。
腦袋被打爛的司機和身體被撞爛的槍手已經看不出是哪裡人,不過那坐在副駕駛上的傢伙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華夏人。
葉初九皺眉說道:“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兩人連忙按照葉初九說的搜找起來,可惜的是,除了幾包煙之外再也沒有在他們身上找到其它。
“長官,你來看!”秦醫生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緊張地叫了起來。
葉初九連忙跑到了他身邊,瞬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在那H3的後備廂裡邊有兩個被開啟了的旅行袋,由於車身已翻的原因,裡邊的槍、子彈、手榴彈、軍用炸藥和地雷散落了一地。除了M4a1之外,剩下的一切皆是國產,是百分百的正規軍裝備。
華夏不是美國,軍用裝備流入民間的可能xing幾乎為零。其實,葉初九倒是希望這一切是他們從黑市買的仿造槍,如若不然的話,那隻能說明軍方的人也參與到了其中。
葉初九面無表情地說道:“東西都拿走,把這個傢伙也抬上車!”
猿獒和猿伯兩個人將那副駕駛上的華夏人抬上了車,秦醫生則是手腳麻利的將那些武器彈藥將進了旅行袋。
儘管他的臉上還寫畫著些許緊張和害怕,可是他在裝包的時候,準確的給槍、彈藥、炸藥、地雷做出了分雷,炸藥和引信是分著的,地雷和手雷是分著的,這種準軍事的裝置裝包手法,讓葉初九的臉色再一次變得難看起來。
“你當過兵?”葉初九輕聲問道。
“我以前是軍醫,後來發生了點意外,才到了地方。”秦醫生不以為然地說道。
“是嗎?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葉初九將信將疑地看著秦醫生。
“秦崧。”秦崧吃力地將兩個旅行包拖出了車廂。
葉初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謝謝了。猿伯,你開車,去威市的清風路十八號!”
說罷,葉初九便是扭頭回到了猛士車內。
“他們怎麼辦?”猿伯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一會會有人來處理。”葉初九神情慵懶地閉上了眼睛。
猿伯沒有再多說什麼,發動車子就朝著一旁主路駛去。
一路上,葉初九始終是微閉著雙眼,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一樣,可實際上,他一直在透過眼縫觀察著後排的秦崧。
縮坐在門旁的秦崧,看上去對於後面那兩具屍體很恐懼,眼神也有些閃爍,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被這種事情嚇破膽的普通人模樣。可是,真正的普通人,在遇到這一切後,會僅僅只是表現出這種樣子嗎?
“如果說,孟允婷跟仇姐的事無關,那是誰在我身邊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又是誰讓對方知道了我在哪?”葉初九不停在心中問著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次數越多,心中的答案就越清晰。
晚上九點多鐘,汽車駛進了清風路十八號火葬場。
司徒清風在威市的人,早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東風猛士一駛進火葬場的大門,一連四輛斯太爾就將大門給堵死。
“葉少,我是老李,清風把這裡交給我打理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