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揉了揉太陽穴,穿衣洗漱。
很快,高陽便穿戴完畢,朝著武曌彎腰行禮。
“臣高陽拜見陛下!”
武曌鳳眸掃向高陽,手中端著一杯熱茶,出聲道,“高大人,朕先宣告一下,朕不是一個好奇的人,這eo之事你若不願說,那便不說。”
“朕不會強求。”
“但你若願說,朕也可聽一二,替你排憂解難。”
高陽聞言,面帶喜色,朝著武曌拱手道,“臣多謝陛下。”
“但此事難以啟齒,臣還是不說了吧。”
武曌:“……”
她心底暗自後悔,她忘了,高陽這廝的臉皮太厚,她這句話估摸著正中高陽下懷。
但她話已出口,也不可能收回。
於是,她便想到正事,朝著高陽開口道,“朕此行還有一事,想與高愛卿商量一番。”
“此事,令朕極為惱怒!”
高陽朝一旁的石椅坐下,喝了一杯溫熱的茶水,朝武曌好奇道,“陛下遇到了何事?”
武曌開口道,“山東裴氏裴文,官至一地太守,資歷極高!”
“此人貪汙賑災白銀三萬兩,被西廠查了出來,證據確鑿!”
高陽眉頭一挑,莫名的十分心虛。
畢竟若是論貪汙的話,這三萬兩的數目對他而言,只是灑灑水罷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故作鎮定的道,“陛下因貪汙震怒?”
武曌絲毫不知高陽的想法,她點頭道,“不錯。”
“但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
“更令朕震怒的是,這裴文證據確鑿,罪無可赦,但朕要下旨處置他的時候,各地官員卻紛紛上奏,為其說話!”
“這其中,不乏一些朝廷重臣!”
此話一出,高陽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他沉思片刻,開口問道,“臣敢問陛下,這裴文有何特殊身份?”
武曌詫異高陽的反應速度,但她出聲解釋道,“裴文乃大乾有名的大儒,裴家更是山東盤踞了三百年的豪族,家中藏書上萬卷!”
“同時,大乾最好的宣紙,聖賢書所用之紙的原材料,也被裴家掌控了六成!”
高陽一聽這話,立刻便點了點頭,“陛下這麼一說,那臣便明白了。”
“若是因此的話,這便不奇怪。”
高陽輕飄飄的語氣,引起武曌的好奇。
“這為何不奇怪?”
高陽笑著出聲道,“陛下可曾聽聞前段時間,由我父寫的《送長安孽子高陽序》?”
“送長安孽子高陽序?”
武曌呢喃一聲,面色怪異。
一旁的上官婉兒也是嘴角一抽,這《長安孽子高陽序》可深受長安士子喜愛,尤其是一眾寒門子弟,更是奉為神作,日夜拜讀。
甚至這《送長安孽子高陽序》一出,連帶著高峰的聲名都好了太多。
對此,武曌並不陌生。
武曌點頭道,“不錯,這《送長安孽子高陽序》朕聽過,但這真是高尚書所寫?而並非你高陽?”
高陽搖頭道,“陛下,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容,陛下可還熟悉?”
武曌點頭。
這《送長安孽子高陽序》她印象很深,雖然她出身富貴,並未那般艱苦求學,卻從文字中,感受到了那股求學之路,不屈之志。
高陽直視著武瞾,繼續問道,“那陛下聽聞過鑿壁偷光嗎?”
“鑿壁偷光?”
武瞾眉頭皺起。
“條件艱苦,以至於鑿壁偷光,這便是諸多寒門學子的求學之路!”
“但臣要說,鑿壁偷光這還